情对着管家冷冷地一句:“笑完了,继续带路吧。”
此刻的一幕,让管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他上下打量了这位穿着朴素,还有些瘦小的姑娘。
不明白那应是大将军才有的威压,为何在这位公主身上更甚。
管家立刻收了刚才轻浮的笑容,也不敢再打趣南霜一句,默默地转过身,只管带路。
“公主,这便是您居住的地方了,虽然……”
“你退下吧。”南霜根本不给管家多说的机会,直接迈进了庭院。
没想到管教后脚就跟了进来。
“何故还不离去?”南霜皱了皱眉,难不成是要讨赏钱?
管家看出了南霜的疑虑,忙解释道:“夫人许久不见公主,半个时辰后,请您至青泽池一叙。”
“知道了。”南霜从袖口拿出些散碎银子递到管家手中,忽而深深笑道:“辛苦您,也辛苦王妃。南霜刚回京,身上东西不多,往后宫中若送物件来,还请告诉王妃,让她同我一同挑挑。”
管家畏缩着不敢伸手,这听着像是在讨好,眼神中带得却是警告。
“小姐给你,你就拿着。”南霜身旁的茹四蘅说道。
见南霜一直伸着手,管家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管家走没影之后,南霜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也不忘嘲笑道:“他怕是……被我吓坏了。”
南霜抑制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一下就跌坐在了一把木椅上。
茹四蘅立即上前把了把脉,又迅速输了些真气给她,用来护住她即将崩溃的心脉。
这与她正在修习的功法有关,此门功法为内功之极,会比普通的功法多得许多真气。而就是因为气太多,远多于心脉循环供应的血,才会导致心力衰竭的体征。
心脉也在日益增加的需求中日渐膨胀,如果没有更高境界的真气相护,崩溃怕是就在须臾之间。
南霜因为修习此功法时,没本命物的基础,强行破入六境,才会导致阳气过剩,亢奋难眠,日夜痛苦。
刚才在荷花池,她并不是特意去嘲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是今日,走得路有些多了,不免气喘心悸。
停步缓一缓,让血运能跟上,才免于晕厥摔倒。
茹四蘅输入一些真气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南霜的呼吸才渐渐平顺下来,这时她已满身冷汗,里面的衣衫都湿透了。
“小姐,换身衣服吧。”
南霜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露出进城之后一次个松懈的表情。
“茹先生,我是不是时日无多了?”南霜看着院落中死气沉沉的草木,带着些幽怨与不忿道。
“我母亲也曾有过同样的困惑,越到绝处,心也越容易动摇。所以心志坚定者,最终才可以成功。”茹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