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处就埋好了此局。怪只怪弟子们一叶障目,是该吃点教训。墨岩天书是商太傅亲自所放,在下也不知在何处。不如他日亲自送到王府,公主看如何?”
“好。我信你不会食言。不过……你要是耍花样的话,下次我再来,礼……那就更重咯。”
“自是不敢。”那位助教低头行礼。
国子监既已拜服,南霜也不多言。转身离去。
待弟子们作鸟兽散,另一位助教侧耳问道:“她不过区区六境,我们何不再比?”
“她身边的青年,你可曾注意?”
刚才焦点都在南霜身上,那只字未说不起眼的仆从,自是没人在意。
“十境大宗师。”
原是如此,若国子监再寻衅滋事,她身旁之人,定会出手相护。
“与其说今晨那红毯是为南霜公主而铺,不如说是为这位十境大宗师的效忠而铺更为贴切,也更符合规矩。百姓们爱看热闹,却看不透为何而闹?想不到我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人,也同样被蒙蔽了。
今日这下马威,给得够足了。”
*
南霜坐在颠簸的马车当中,百无聊赖的掀开窗帘,皱了皱眉,对赶车的茹四蘅说道:“又下雪了。”
“小姐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让雪停。”
南霜摇了摇头:“不用了,铁卢城的雪,握在手中,还是像沙子一样,风一吹就散了。没意思。”
“我有些乏了,在车中睡会儿。”
“车里颠簸,不如我带你立刻回府。”对茹四蘅来说,十里的距离,不过须臾一瞬。
“不,我喜欢在路上的时光。我也喜欢,朴素点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