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掀起过一点点水花。但陈安似乎怕荣宠过重,有功高盖主之嫌。反而有意回避,根本没有要追查真相的样子。
这件事就又沉了下去。
但这次不同,陈贵妃死的当晚,那个莫名消失的亲生女儿回来了。
她与国主舐犊情深。
来的第一日就替暗主清理了门户,那天下第一奇门术士,十五年前也有份参与。
只一刀,就解决了,干净利落。
也是这一刀,铁卢城风声鹤唳,那薄纸包裹的平静被无情的划开。
南霜这一副要搅得铁卢城天翻地覆的态势,自然就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一个病恹恹没有后台的公主,那么碍眼,大笔一挥,除掉了就是。
只是人在王府中,要稍微花点力气。
*
南霜醒的时候,陈燃正坐在她床边,与她诉说些心事。
这几天,小公子每天都来。茹四蘅见其的确是想亲近这个姐姐,便也没有为难。
不过南霜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茹四蘅。
他递过一块刚用温热水泡过的毛巾。
南霜下意识的接过,擦了擦脸让让自己清醒一些。毛巾一按到脸上,却是不一样的温度。
她愣了愣,又望了望茹四蘅心虚的眼神,不解地问道:“还有谁在这里?”
陈燃在门外缩了缩身子,后脚跟不小心踢到门发出了声响,只得耷拉着脸走进了屋子。
“姐姐,是我。”
南霜瞥了茹四蘅一眼,他抿了抿嘴,并没有说话。
敢情自己昏睡这几天,是这位王府小公子在照顾自己?
她自是明白,茹四蘅向来都没有那么细心,能把敷脸的毛巾的热度调到她喜欢的温度。南霜理解的是,他可能年纪大了,手变得粗糙了吧,所以每次的温度都是那么——淡淡的。
此时陈燃依旧站在门外,丝毫不敢靠近南霜半步。
他清楚的知道,这位“姐姐”厌恶这个地方,也厌恶他的母亲。可他却很难将这只见了一面的女子当做敌人般对待。更何况,她还生的那样好看。
苍白的脸颊,单薄娇柔的身子,偶尔盈盈一笑,宛若西子捧心,愈增其妍。
她即使有什么坏心思,在陈燃心里,也一定是坏得理所当然。
“进来坐吧。”
要被人看见她让小公子在门外罚站,王妃怕又要冠她一个不识抬举的名头了。
陈燃一脸欣喜,很自然的就在床边那张椅子上坐下。前几天,他就坐在这张椅子上,望着南霜,说些疯话。
今日她醒了,他那有些妄想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南霜这句话是看着陈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