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无耻之徒,竟然拿弹弓无故打死我们相城的圣鸟。”
“不是无故,南霜姐姐,它啄我的手臂的伤口。”少年捂着右臂包扎的伤口,很明显伤口已经裂开,鲜红色的血浸透了他的白衫。
南霜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性子又起来了,她故作大惊失色:“哎呀,我的好弟弟,前几日你是为我挡箭才受的伤,今日我怎能让你被这乡野来的村妇侮辱。”
说完用力将那许缘甩在马车旁,赶忙扶起陈燃,掸了掸他披风上的灰,关切道:“怎么一个人跑来城外,你母亲都没给你派随从吗?”
陈燃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想考国子监,说了母亲必然不同意,肯定又会把我关起来。”
哦……原来这小公子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
“诶,你这泼妇是谁啊?相城的事情,你也敢管!”许缘在后面叫嚣道。
南霜瞥了瞥她身后,有几个年龄较大的修士。
原来有人撑腰,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做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