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认为此人,与布下宫中禁制法阵的并非同一人。”苏倾之提出了完全不同的看法,“因为这是一个死阵,且不需要太多的维护。可这个传送阵,精巧的地方在于它的演算之术。
我刚才大致观察了一下。大部分的蜡烛都是随机放置,并非根据大盘的方位,加上每一根蜡烛不同的刻度和需要传送的远近之数。计算起来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工程,此阵竟能做到丝毫不差。可见布阵之人演算能力之强。”
自傲的苏倾之也毫不隐藏自己对此阵的欣赏。
“帝姬!帝姬!”两人正津津有味的探讨此阵法之玄妙时,米玉钟却慌张地从甬道口呼叫着,“陈燃他……他悬浮在空中,不省人事了!”
三人回到地灵堂的大殿中,只见陈燃赫然悬浮在一人多高的半空中,脖颈后仰,双唇微开。而百里连正脱了外套,将其缠在了陈燃的脚踝处,试着将陈燃拉到地面。
但显然是徒劳无功。
南霜与苏倾之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时语塞。
“他这样起码有一盏茶的时间了,就在空中一动不动,我们叫他,他也不应。”米玉钟带着哭腔,有些语无伦次。
“这颇有些像,恶魂吸魂啊。”
还嫌气氛不够诡异的苏倾之阴森森的来了一句。
南霜差点就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情急的时候,四周的哀嚎声便愈发的震耳欲聋,结合着地灵堂大殿的穹顶,伴随着回转之声。没一会儿,南霜便觉得头晕目眩。
哀嚎声在大殿的影响,比在甬道大的多。
南霜闭上双眼,控制着自己的吐纳之气,希望能将自己从急躁的情绪之中稳定下来。闭上双眼后,她听觉突然变得异常灵敏。
甚至从这数千个孔洞之中接连发出的哀嚎之声,她都能轻易的分辨出他们的先来后到了。
而在苏倾之看来,南霜闭眼即刻就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这是……要破境的样子。
“帝姬!你说怎么办呐?”米玉钟也与一旁的百里连一同拽陈燃的脚踝,但陈燃依旧纹丝不动。
陈燃进国子监之前,是尚未修行之人,原是不可能集万物灵气,悬浮在空中的。更何况,此模样真的太过骇人。
苏倾之借助支撑大殿的石柱,攀上大殿横梁,从下俯瞰陈燃的表情。
惊得他差点从横梁上滑落下来。
陈燃的面部直直的对着房顶,面若死灰,更诡异的是,他双眼睁开,却蒙着一层厚厚的云雾状物体,就像是眼球被蜘蛛网给笼罩起来一般,极为骇人。
此种景象苏倾之也未曾见过,天下修行之路千千万,也许这会是入门的其中一种方式?
苏倾之一个转身落地,对米玉钟与百里连二人说道:“别费力了,且等等看吧。王池助教不是说,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