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太后却仍望着西边,那快掉入锅中的鸡蛋黄默不作声。
“儿臣南霜,特来向皇祖母请罪!”南霜一个叩首,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掷地有声,连身边的明湘都吓了一大跳,立刻也匐在地上,眼睛都不该抬。
“阿花,这南霜来多久了?”
阿花是太后的陪嫁侍女,跟着太后大半辈子了。别看她是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婆,人家可是大内屈指可数的高手,九境的刺客。
真正的杀人于无形,拍死个宫女太监,身上都寻不到一丝伤口,几日过后尸体会化作血水,消失不见了。
所以,合宫的人都怕她。
“回太后,您刚入睡帝姬便在外候着了。听懂规矩,一直跪着一声不吭。”
“哦,是么?头回见也不像是乖巧的人儿啊。”
南霜听着两人在自己面前唱着戏,大气都不敢出。
入夜微凉,南霜从太后那儿一瘸一拐狼狈的走回明源宫前,就见到陶子茉在训杭休。
早就过了轮岗的时间,怎么还在这里阴魂不散的。
杭休在与陶子茉言语的同时,还不忘往明源宫里张望,似有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
不会吧,他拢共也就见了自己几面而已,怎么好像深情堪许念念不忘似的。南霜自问,自己不是那种第一眼美人,就比如苏倾之,也绝不是因为南霜的容貌而死缠着她的。
“杭副统领。”南霜轻轻唤了他一声。
他循声望过来,那秋水双瞳,望得南霜尴尬地又崴了一脚。
“帝姬小心。”明湘赶忙去扶南霜,却不料那装着太后赏赐物件的长长的锦盒,眼见着就要摔翻在地上。
杭休见状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一手捞起了那盒子,一手又搀了搀明湘。
明湘礼貌性的低头对杭休一笑,眼神似有些回避。可杭休却在这个瞬间,盯了明湘许久。反而是刻意注意杭休举动的南霜,他连一点余光都没分给她。
这下南霜算是彻底明白了。
国主命明湘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女回来给她当明源宫的掌事宫女,原是有这么一段故事在里面。
南霜见到两人互相接触的扭捏劲儿,就知道虽然互相惺惺相惜,但终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明湘在到年龄出宫之前,一直没有一个靠得住的主子,出宫后家人又因寒灾去世。这样的家事若没有赐婚就像做杭休的正妻娘子显然就是痴心妄想。
或许是国主曾有意给杭休赐婚,却遭到其强烈的反抗才调查了各种缘由。
恰逢南霜回宫,就干脆再给了两人一次机会。也好让南霜收货一个忠仆,而国主也能收收杭休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
毕竟这么年轻就做到御林军副统领,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