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跟前来。
明湘午后也陪南霜在太后宫中跪了许久,现在又跪着向南霜慢慢地挪过来,虽然全身都感觉酸痛难忍,膝盖更是剧痛无比。
但聪慧的她知道,刚才门口那一滑一接,南霜定是看出来了。
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先行回明源宫。
她婆娑着到南霜的脚边,二话不说就给南霜磕起头来:“求帝姬开恩,奴婢和杭大人是清白的,绝无苟且之事啊。”
明湘认识南霜,不过也就一两日,她根本吃不准这个帝姬表面的良善下,隐藏的是怎样一个面孔。
“闭嘴!”南霜今日已经听烦了皇宫中这些套话,“你先起来,帮我把饰物都下了,再换套舒适些的衣服。”
明湘不明就里,只得乖乖照做。
南霜闭着双眼小憩片刻,只言不发。
不得不说,明湘的手的确很巧,在卸如此复杂与凌乱的钗环之时,南霜一点都没有感受的不适。
“父皇召你回宫,是不是许诺了你和杭休的婚约?”南霜心平气和的问话,反倒让明湘内心的恐惧扩张的更大了。
明湘不敢回答,依旧在做着手头的事情。
“那你现在是否明白,这个权利在我的手上?”这次南霜的语气,显然更具威胁性。
明湘胆子虽不算小,但在她和杭休的事上,那时一丝一毫都冒险不得。因为有任何的错漏,可能就是两家人的存亡。
她又跪下了。
南霜真的很不喜欢,皇宫中的人,各个都那么不干脆。
“我根本不想理会你们的私人生活,如果你哪天不想干了,想要出宫嫁人了,可以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安排。但条件是,你必须等我在铁卢城站稳脚跟,至少有能力保你们两位,风风光光的大婚吧。
今日我在皇宫内的处境你也见到了,如果我现在下这要一道指令的话,无疑是自取灭亡。”
明湘拿着梳子,一时间愣住了,双眼含泪,但终究没有落在下来。
“奴婢明白了。”
“完了之后,再帮我篦篦头吧。冷风吹得,头顶都麻了。”
“是,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