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显然必须是我的心腹才可以,最重要的是,日常起草的诏书起码要自己端正吧。不然丢得可是我的脸。”
这话南霜不说还好,一说李青和更来气:“国子监里,能写正楷的人,一块牌匾砸下去都能死两个。我要潜心研究书法,还要编写历代名家书法作品的注解录,忙着呢。”她别过脸去,一点面子都不给南霜。
“你不是想让铁卢城中的文人清流,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嘛,什么时候是想做一个籍籍无名的书法家了。”南霜也不留情,直接戳穿她内心最赤裸裸的想法。
“我哪里籍籍无名,现在我的名帖,那也是价值不菲啊。”
“那只是在青年才俊当中,你若做了我的中书舍人,我必让你成为当代书法家身家之最。”
李青和知南霜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眸子立刻凉了起来,兴奋地问道:“你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