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这样傲慢的刺客,那我梦星也要见一见,若他日得登高位,也算多学一招。”
明锦拗不过主子,只得亲自去迎那山野村夫。
明锦在梦星帝姬宫中多年,那翩翩周生的男子见多千多百个,即便是冠如宋玉,也难得明锦姑姑青眼。
可当她在宫门口远远见到苏倾之背手而立的背影之时,却不自觉的被他吸引了。
虽只得见其侧眼,却是“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对比那些寻常脂粉,少了些艳丽,多了些英气,却又温润如玉,毫无令人惧色的威严。
走近细细相看,又是轻车随风,飞雾流烟。
可说人在凡尘心却飘然的风姿啊。
“先生可是,明源宫苏公子?”明锦原先在肚中的恶言,方才这一会儿功夫便烟消云散了。
“正是。梦星帝姬相邀,再下倍感荣宠。这不,走得急了些,把另一位姑姑落在了后头,实属不该啊。”
和言善笑,美口善言。倘若梦星帝姬见到,定是喜不自胜。明锦心中想着,便快快请了苏倾之入了梦星的小院。
殿中,梦星已然正襟危坐,见着苏倾之进殿,举手投足间皆令她欣喜。
“武朝苏倾之,参见帝姬!”
“你不跪?”
霍朝准许十境宗师不跪,但九境没有陛下允许,还是要行跪礼的。
“今日苏某不知梦星帝姬召见,着了浅色青衫,这一跪周身脏污,失了形象了。再说,南霜与苏某在烟雨山庄已有婚约,她许我不跪。”
就他低头行礼这这风仪,梦星差一点儿就放过他了。
“她是她,我是我,这里是大霍皇宫,她南霜说了不算。”
“我若偏不跪,帝姬想怎么惩罚我呢?”苏倾之舒展了下身子,微微太高下颌,给了梦星一个稍带攻击性的表情。
这种表情,梦星再熟悉不过。这不是敌意,而是——挑逗。
“哈哈,我哪敢惩罚姐夫啊。”梦星冲明锦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明锦虽担心,却还是退到了门外,顺手将门掩上了。
“苏公子上座。”梦星已稍稍扭动了腰肢,又将手肘立在了塌上桌上,将头轻轻靠了过去。
那是她欣赏美色一贯的姿态。
“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今日得见苏公子,才知何谓‘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姐姐好眼光,难怪那日来我宫中,众玉在前都入不了眼。
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苏公子。”
“哈。”苏倾之忽而一笑,既有些嘲讽,更多地则是自嘲,“帝姬谬赞,您若到武朝,便知我苏倾之这等山野之徒,不过是寻常武夫罢了。”
梦星举起她的羽扇,半遮她浅笑的面容,笑道:“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