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乐呵呢。我二哥哥吧启示神鼎拿走了。我也不知他是和目的,所以就来找你了。”南霜不由自主的扯起茹四蘅的衣角,开始把玩起来。
“那也就是昨日的事情。看来拳宗有他的眼线,知道你指名要启示神鼎,才故意将东西拿走。若花最近还到不了铁卢城,不如我们等几日,看看二皇子有什么动作。”
“那日我去拜见了太后,我以为她对我避而不见,是因为寿宴的事情。后来,我跪了足足两个时辰,还是阿花姑姑可怜我,向太后说了好话,她才见了我。
话里话外一是对皇后的教女无方感到愤怒,二是她对我二哥哥仍有期许,三呢就是劝我,说虽然我承了皇恩,有帝姬的名号,但在前朝,无论是梦星还是我,都比不上任玄的威望。”
南霜话中透着一股无奈。
任玄做帝储十几年,文武出众。不仅精通诸子百家、诗词文赋,在武学上也颇有造诣,他比南霜年长十几岁,现是八境御势的修为。
又是先皇后的嫡长子,甚至还代国主监国两年,政绩不俗。
若非他行事诸多僭越,结党营私,又窥探国主后妃,加上横征暴敛,在西北境时杀戮过重。
国主不得已才废除他的帝储之位,将他逐回封地。
否则,还会有梦星与南霜什么事吗?
更重要的一点,她们终究是女子,就算霍朝的律法讲究的是为才至上,但千百年来对女子的恶意从未消除过。
在群臣眼中,帝姬始终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