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说道:“你不如将话讲得更明白些。没有武者的木家,不过是一群老弱妇孺而已,你需要的无非是他们起死回生的能力。
现在木家出现了一个‘恶人’,一个不和群体而且还如此强大之人,自然就有了自保的能力。你怕他日平城的木家会反,因为城防不是家主效忠的人。
鄞州王,你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吗?”
院中的两人停止了交手,但任何一方都没有松懈。因为南霜与任玄的交谈,很有可能触发下一次的战斗。
可谁都没有想到,人高马大的任玄之间掐住南霜的喉咙,掐着她抬离地面,抵在了门柱上面。
南霜被掐的满脸通红,非常艰难的才能呼出一口气。
“任玄……你疯了……我可是……你妹妹!”
南霜不停抓挠着,但任玄比她高大太多,她终也只能不停捶打着任玄的肘部,想他吃痛能松开自己一些。
可任玄压根没有松开的打算,反而猖狂道:“既然要做,那自是一不做二不休!”
“蠢……货!”
看着自己手下挣扎的南霜,任玄心底冒出奇异的快感。
这种身后才得了皇后诰命的妃子所生的庶女,与元皇后所生的嫡长子身份当然是天差地别。而现在她竟然是帝姬,而自己却被废了。
荒谬至极。
任玄今天就要纠正他父皇的错误。
断语若花眼看任玄这时红了眼睛,妄图靠近任玄再度让其中蛊,可冷先生却挡在其身前。
“您还是不要管他们之间的闲事了,现在是我俩在对决!”他对断语若花这种消极的作战态度非常的不满。
“你若是求饶,带着你的人乖乖滚蛋,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任玄倒不是真的想下手,无非是南霜实在太不给他面子了。
遏住南霜咽喉的手松了些许,她趁机大喘了几口气。
“父皇最厌恶的就是兄弟阋墙,你活该当了三十多年的帝储被废,因为你是个蠢货!”
不蒸馒头争口气,让南霜像他求饶,绝对不可能。
此话一出,任玄在南霜脖子上刚松了的手比之前捏得更紧了。
南霜双眼的视觉开始模糊,被阻断的血流使得她的脑袋变得沉重,更加的昏沉。
就在南霜快晕倒的一瞬间,任玄被一股力量重重摔翻在地,南霜也跌倒在地上,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南霜,没事吧?”
“苏倾之?”南霜见到他,虽然诧异,但激动占更大部分。
她一头扎在苏倾之的怀抱中,她也不知道此刻的眼泪是激动还是害怕,她更不明白,苏倾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金罗盘隐藏着一个传送法阵,你一旦有生命危险,我便会知道。”苏倾之看着南霜脖颈上被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