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还是抬步打算出去!
果然是这样吗?他不该随意的奢求的!
她说过她喜欢那位谢世子的!她追着那位世子那么多年了!对他那点好只不过一场逢场作戏而已,为什么要想要那么多呢?
他这样肮脏的人,怎么配呢?
没有人会愿意作理他的,他活该活在深渊泥潭里头,怎么能这样拉着别人进去呢?
她果然走了!
叶珹晕得很,他真的是要支持不住了,可还是用手抵在床上,尽力的看向门边。
没了!真的没了她的身影!
叶珹的心一下子空了!
怎么这样呢?你都来看我了,怎么就走了呢?
我有好好的道歉,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的!
对不起,你就回头看我一眼吧!
都没有人愿意理一理我的!
怎么就这样呢?怎么就这样了呢?
叶珹很是难过,他知道自己又变得奇怪了,从前也是这样,在他脆弱无助的时候,那个“他”就会蹦出来!
可他伤了舒锦!
叶珹低着头,看着床上的被褥,已经很是老旧,同他这屋子一样,陈旧又肮脏,他就是活在垃圾里的人,怎么就能随便的奢求呢?
上面落了一片水渍,她又来喂他喝水的!
可是他好像又拒绝了!
怎么能拒绝了她的好意呢?
叶珹抬头看向了桌上的茶壶杯子,那是舒锦拿过来给他的。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下来了,叶珹的身子此时虚浮无力,他本就受了鞭伤,又在宫里吃不饱,前面去了谢家落了水又吃了那些不能碰的糕点,可谓是诸病缠身。
他刚一落脚,就一个踉跄,没能站稳,可还是努力的撑着身子,想要摸到那一壶水。
他那么努力的靠近,可实际上不过是舒锦随口的一句吩咐。
而叶珹却放在心上,珍贵无比。
旁人对他的好,他从不敢随意的应承,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举手之劳,却对叶珹重如千金。
没有人愿意对他好过,就像他刚出生时,他的父亲去到了皇宫去,只因为他的心上人也在此时生产,他的父亲连夜马不停蹄赶去了皇宫里,而她的母亲却是在生下他时,整颗心都苍凉了!
伸手便要将他掐死在襁褓中,他是不被期待的,他一直都是那个多余的!
他从没有得到过旁人的关心爱护,就连父亲母亲的喜欢都没有,无论北齐还是南秦里,他都是那个最多余的!
有些时候,从未没能得到过的东西,捧到眼前时,心已经变得卑微,只觉自己配不上。
可还是忍不住的期待,期待她能稍微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