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你给小爷说算是?”
溪留被他的神态冻得心颤,强装镇定道:“父亲带回了一个夫君,说是人少,不必办酒了,我与他直接做夫妻就是,故我才没邀请你们,你也知道,我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亲了……”
季柳步步逼近“所以,你就这样跟他做夫妻了?”
溪留点了点头,心有点发虚,又不知为何底气不足,便只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季柳将溪留逼至角落,钳住她的下巴,强迫溪留直视自己,不容她丝毫回避,他音如冰剑,又似寒泉,一字一句,又缓又急:“可你说过,你对我一见倾心,于是故意设计,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