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死忌讳很深,外人在他面前是提都不能提的,两人没有断了交情已是对他格外的开恩了。
“能屈能伸。”
墨彦说完淡淡一笑,收了眼中的戾气,自顾自地往前院走去。
“墨兄,等等我。”
温叶昨夜醉酒一直睡到午时才起,简单梳洗打扮之后直接在房里用了午膳。晚照将沏好的茶水放到温叶面前,略显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主子,昨夜应是晴空当差,他却晚归还喝了酒,您不罚他?”
“嗯,是得罚。”
温叶一脸严肃,晚照握紧手中的佩剑,内心开始慌乱起来。
“听说碧霄姐求了情,我也替他当了差,您还想怎么罚啊?”
晚照微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她,声音也压得很低。
“嗯,就罚他改日陪你练武比剑,如何?”
“甚好!”
晚照眉开眼笑答得干脆,温叶莞尔一笑慢慢饮着茶,晚照就是嘴硬心软。她听丫鬟说晚照可是一大早,就给晴空送去了醒酒汤和早膳,这丫头哪里舍得让她罚自家少主,不过是过过嘴瘾出出气罢了。
“昨日他也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起没起?”
温叶满脸含笑低声呢喃着,晚照轻咳一声直了直身子。
“禀告主子,墨小侯爷今日是辰时出的府,未见醉酒的模样!”
温叶“噗呲”一笑,掏出手帕擦拭掉嘴边的茶水。晚照点头而笑,十分满意温叶的反应,又敛了笑意郑重言道。
“看来您是又看上墨小侯爷了,主子真是无可救药了。不过您如今是温家三小姐,嫁给小侯爷倒是未尝不可。”
温叶放下手中的茶盏,双手托腮歪着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主子长得那么美手段又这么多,当今圣上可是您一手扶持才坐稳了龙椅,这点事儿陛下还是可以为您办到的。”
“你这张嘴啊,越来越会说了。”
晚照这话倒是说到她心坎里了,人生在世几多风雨,三年前双亲和兄长离她而去,如今她也就墨彦这个执念了。
“你派人打听下,那帮纨绔今日在哪儿耍着玩?”
“主子,若是小侯爷不乐意……”
晚照见她这般心急,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放心,情爱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若得不到那颗心即使日日相见也只能是相看两生厌,还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心安。”
晚照含笑点头,这三年来主子果然想得透彻,是她多虑了。
“早帮您打听好了,今日那帮人在醉仙楼吃酒,小侯爷一人去了对面的清风楼。”
听晚照这么一说温叶心里暖暖的,这事她倒是比自己还上心。说她无可救药的是她,帮她打听消息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