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春为温叶敷好香粉和胭脂,又涂了薄薄的口脂,帮她梳了个灵动的随云髻,又是个美艳聪慧的俏佳人。
“好了,小姐可还满意?”
温叶莞尔一笑,轻轻带上面纱,显得妩媚又神秘,还真是女为悦己者容,若是在平日她才不会为了妆发坐这么久。
“好看,还是你的手巧!”
晚照惊叹不已,难怪晓春能成为温叶的四大护卫,她虽然功夫比自己弱了些,但论梳妆打扮倒是一把好手,这发髻自己怕是一辈子都弄不出来的。
温叶他们住的是朔方村一户人家的院子,前院是种菜养鸡鸭的地方,后院是洗衣做饭的地方,晚照领着温叶一前一后往后院的柴房去。
温叶远远瞧见墨彦站在柴房门口与晴空说着话,两人的神色都有一丝紧张,看来昨夜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墨彦见温叶来了,紧紧盯着,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移动。晚照认得那眼神,晴空就经常这么盯着她看,心里不禁暗暗窃喜,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这新婚加小别,小侯爷的深情款款怕是一时半刻化不开了。
“主子,小侯爷等着您那。”
“别拿我打趣,刚才你的话重了,昨夜之事不应该怪晓春,凉州藏龙卧虎有个闪失也正常。”
温叶一本正经地训着话,晚照佯装委屈,瘪着嘴回道。
“知道了,我这就找她赔礼去。”
温叶无奈地摇头伸手去推她,晚照笑着闪身躲开,大步偏房走去。
“抱歉,久等了。”
温叶羞怯垂眸,面纱下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光顾着梳妆却忘了有要事,今日自己还真是昏了头。
墨彦展颜一笑,肯为他花时间打扮他乐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怪罪与她。
“里面是昨夜要伤你的人,已经派人盯着一夜未眠,你那两个护卫在审那,敢进去吗?”
温叶点头随着墨彦推门而入,五步之外的墙角处,有个人被结实地绑在柱子上,身上已被打得血肉模糊,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晴空走上前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有一丝气儿,他转头对一旁的碧霄问道。
“怎么样?还是不招吗?”
碧霄摇头,这种暗杀的死士不求生只求死,想将他嘴巴撬开不是件容易的事,多半都会折磨致死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嘴巴挺紧啊,上烙刑。”
晴空言罢一挥手,行刑的坤护卫得令,扔下手中的皮鞭,拿起火盆中滚烫的刑具,一把将那人的衣襟扯开,一块黑鹰图腾赫然纹在那人的心口处。
“探子?”
墨彦低声呢喃,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飞快抽出坤护卫腰间的匕首,大步上前,狠狠插在那个探子的手背上,半截刀身没入手背,把那人的手掌整个贯穿,死死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