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神,两个工具人就坐在门后,要是不知情的人破门而去,保准被吓死。
对于粗制的水泥代玉完全是门外汉,只好一点点的实验,无论是石灰和沙子的配比还是沙子的粗细,都一点点的尝试过去,一个月过去才终于实验出结实不怕泡水的“土水泥”来。
这日王大来送东西,代玉便说到要招工人改建房子。
“眼下正是雨季,并不适宜开工,姑娘不如等立秋之后再议?”
“代玉看了眼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叹了口气:“都下了三天了,人都要发霉了。”
“呵呵,姑娘也别着急,如今已经六月里了,再过一个月就立秋了,我先去给姑娘挑着人,定好需要的材料,等天气立秋立刻就可以开工了。”
“行吧,上次你找的那个陶管,问问他能不能做的再厚实些,里头的釉面要平滑。”
“好,我去跟师傅说。”
“哦,对了,红髓的数学学的很好,我教给她记账的法子也都熟悉了,你要不要带她去让她试试管账?”
王大不知道什么叫数学,不过听说会记账自然是高兴的很,一口就答应了。
“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我教的法子跟你们知道的不一样,她看得懂,我也看得懂,你就未必看得懂了。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找她麻烦。”
“那是自然。”
“红髓,你来一下。”代玉对着西厢房喊道。
红髓很快从廊下来到正厅,一看见王大,便知晓了代玉的意思。
阿拉伯数字不难记,加减乘除和九九乘法表背会也只需要几天时间,代玉打很早之前就跟红髓透露出想要她去管理茶肆的想法。
那句“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红髓一直记着,从前她不知道那茶肆是代玉所有,如今知道了,便知道这个主子的打算定然是长远的。红髓心中也有念头,从前她想在主子面前出人头地,现在学了这些东西,她更想有个施展一技之长的机会。如果她能够把茶肆管好,攒下些体己银子,哪怕哪天“宴席”散了,也能做个靠自己糊口的平头百姓了。
“王大哥哥那里需要有人看管账目,你这一项学得很好,可愿意跟着去帮个忙?”
“我初学不久,怕是还要劳烦王大哥哥教教我了。”
王大素日里也只是跟代玉话说的多些,红髓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甜甜的叫他哥哥,倒是叫他不知所措的红了耳朵。
“红髓姑娘莫要自谦,以后茶肆就仰仗姑娘了。”
“好了,你们俩就别谦让来谦让去了,搞得跟相亲一样。”代玉揶揄道:“红髓去收拾下东西,待会儿跟王大哥哥一同下山去。”
红髓听到“相亲”二字,脸颊绯红,如蚊虫般应了一声,出去收拾东西了。
王大被代玉支使着去看他娘,王嬷嬷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