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痴迷的气息、威严、强势、冷峻中充斥着顽皮。
刚一见面,万斌就急不可待的把芊宝搂在怀里,用那炙热的目光看着芊宝,生怕错过了欣赏一件艺术品的机会,那眼神仿佛瞬间就可以融化了芊宝。
芊宝佯装的挣脱着,脸上沁满了羞红天际的颜色,那种心跳的节奏更让她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可她愿意他这样搂着她,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她希望时间停止不动,让她就这样享受着他怀抱里的温度。
万斌用他那特有的磁性声音,贴在芊宝的耳边柔声说:“孩子,我想你,特别特别的想,我想让你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视线里。”那声音温柔的出自一个大男人之口,也许冰山都可以融化。
“我也是,是那种非常非常的想,我想每时每刻都要看见你,我不想一想你就心疼。”芊宝梨花带泪的说道。
“孩子、孩子、你别哭啊!你一哭我这心都碎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这么想我,是我烦人,不能每时每刻让你看见我。”
万斌一边安慰着芊宝,一边把她抱到车上,用唇吻干了芊宝的眼泪,然后拿出来了一个毛绒公仔。
至此这个叫小黄毛的公仔伴随着芊宝一直走到了今天,就算是和万斌分手,直到万斌仙逝,再到今天的翌晨相遇,乃至世界各地的游走,芊宝从没有让小黄毛离开过。
它见证了芊宝的人生故事,记录了芊宝的喜怒哀乐。因为小黄毛的存在,芊宝一直都觉得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个团队在作战,成员是她和小黄毛。
飞机有些颠簸,机舱上空的喇叭里传来空乘人员标准的软糯声音,大概就是“由于天气原因,气流比较大,请大家系好安全带,收好小桌板。”随着声音的停止,机舱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坐飞机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常态,芊宝做好了一切之后,她反倒觉得此时可以睡上一觉,这样就不用去想翌晨、想万斌了,想华盛娱乐的明天,索性彻底来一个梦里有啥就是啥的梦游。
说的简单,做起来还真挺难,芊宝一点困意也没有,满脑子蹦出来的都是万斌。
搂了搂怀里的小黄毛,她知道那个男人真的很难忘却,他的多重身份把她捆绑的很牢固,战友、首长、爱人、小乙爹地,就是这最后一条,就可以击退太多的竞争者。
芊宝端详着已经有些发旧的小黄毛,尽管芊宝把小黄毛保管的比较仔细,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它的久远,每次乘坐航空公司的班机,漂亮的空中小姐都会向芊宝投来好奇的目光。
看着一个如此精致的女人抱着一个毛绒玩具,而且还是一件旧物,就仿佛芊宝有着神经的特质,她们甚至怀疑这么精致的女人,没有家人的陪伴,会不会在飞机上出点什么意外,可是看着芊宝的神情,她们知道她再正常不过了,借着送餐,倒水,各种服务的时候,她们经过芊宝身边,都会多看上两眼。
早就习以为常的芊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