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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哥(芊宝)卖萌的说:“好戒八(衣若汐),我饿了,去给我买好吃的吧!那些我的最爱你是知道的,全给我买回来。”
戒八(衣若汐)半信半疑的坐起身来,用疑惑的语调说:“猴哥(芊宝)你想开了,你不难过了,你确认自己没有变傻变疯吧?”
“你别这样的对我笑,我害怕。”
“戒八(衣若汐)少来了,赶快给我去买,你猴哥我要吃饱喝足了在哭。”
她用手掐着戒八(衣若汐)的下巴,一只脚踩在床上,还抖动着小腿,嚣张的气焰恰似女流氓转世。
戒八(衣若汐)忙不迭的跑出房门,并一边叨咕着,“太好了、太好了、猴哥(芊宝)要吃东西了,猴哥(芊宝)七十二变了,变成泼皮女流氓了,万政委你就等着吧!看我们吃饱了怎么去挠你。”
她几乎买全了猴哥(芊宝)喜爱的吃食,生怕错过了猴哥(芊宝)想吃的东西。
戒八(衣若汐)看着猴哥(芊宝)狼吞虎咽的样子,全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像极了一个贪吃的四川猕猴。
芊宝一边吃一边说:“戒八(衣若汐)我现在没有钱,还要吃你、喝你、住你的很久。”
“等我以后有了钱在还你吧!你可不能嫌弃我啊!我多可怜,万斌都不要我了。”
“但是你不能去找他,我不想他知道我在这里,我不想看见他,我也不想太多的人参与其中,我需要时间。”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芊宝,那赢弱的委屈模样淹没了之前嚣张的女流氓形象。
“戒八(衣若汐)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带了小黄毛出来,这是他给我买的第一个礼物,我们从来没分开过,它和我同吃同睡,现在只有它和我相依为命了。”
扑簌簌的眼泪和着低到尘埃里的话语,像是万箭穿心一样击打着戒八(衣若汐)。
“戒八(衣若汐)你知道万斌有多龌蹉吗?那天我去替妈妈收货款,走出那家药行的时候,我真的懵了,我以为出现了幻觉。”
“妈的!那个吃花生和红薯长大的万斌尽然搂着一个女人,你说我能不懵吗?”
“要不是堪堪说那个女人笑的很浪,还梳着一脑袋的红毛,难道欣赏能力都在改变吗?“
“刚一看见我都没往哪方面去想,我还以为他是知道我来收账,给我惊喜呢!结果这是一个惊吓,一个聊斋故事一样的惊吓,反正我说不上来,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去形容,就是特别特别的恶心吧!”
说到这里,芊宝尽然真的呕吐了起来。
“等一下猴哥(芊宝),你说什么,万政委和一个红头发女人抱在一起,停、停、停这怎么可能,你这么说谁能信啊!”
擦了擦嘴角,接过戒八(衣若汐)端来的温水,漱了漱口,继续道。
“戒八(衣若汐)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