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湛笑了下打趣说道:
“你最好别让我留疤,不然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男人,我一露胳膊有一条毛毛虫还不吓死人了?”
卢锡安抿嘴笑了拍拍陆湛的肩膀,说:
“大嫂在途中下车打我电话说她快到京都了,幸好之前我不知道你出事了。不然我怕我嘴快说出来了那就坏了。
好了好了,不废话了。陆哥等你忙完就来我宿舍喝骨头汤,我等你来哦!
那我先走了,我在家等你来,你不来我就打电话给嫂子打小报告去。”
卢锡安挥挥手转身就出了门走了。
陆湛见自己的兄弟卢锡安走了,他无奈的笑了笑喃喃道:
“就这么一点儿小划伤担心啥嘛!”
一直都在帮陆湛包扎的男医生听了后笑了笑说道:
“陆哥,嫂子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跟我们一样关心你的。”
男医生笑着包扎完拍了拍陆湛的后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陆湛却严肃的问道:
“肖文,你瞧出来我手臂上的刀伤是什么刀弄的吗?”
“报告陆队,是医生的手术刀最最细的那种。”
被唤做肖文的男医生一脸严肃的大声回答道。
“肖文,你们医院最近一次实施手术是什么时间?什么人?你还记得吗?”
陆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着问道。
“报告,陆队,是四天前本院内科一场手术,一个直肠切割手术。”
“肖文,你没记错么这段时间就开过那一次手术。”
“嗯,就一次手术,那场手术是我本人亲自做的。我记得非常清楚。
我亲自确诊的是一名男性,他是外地来的,他听别人说南城是医术界最好的他就带着媳妇一起来了。”
“他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样?你能描述出来吗?他人出院了吗?”
陆湛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肖文歪着头努力在脑海里回想着没一秒钟他点头说道:
“嗯,我素描功底不错,我画给你,说不定他们人还没出院,应该还住在住院部。”
肖文就回到座位上坐下来,他拿出一张白纸铺在桌面上又从笔筒里抽出一只铅笔,他想了想,右手握的铅笔就在白纸上画了起来,铅笔画的越来越快。
肖文边画边说道:“他叫洛川田,38岁,宿城人,是一名机修厂的工人。
陪他来的是他爱人,一个单位的,女的叫江爱奴,瘦瘦的,长得一般般,年龄不知道我没问,大概就这么多。”
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陆湛看着面前认真画人物像的肖文,他努了努嘴,说:
“你不当警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