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
叶清婉斜着坐着看着叶丛文的侧脸说:
“爸爸,你这肩周炎还不严重要抓紧看中医,针灸针灸推拿推拿几个疗程就会好的。你也注意养生哇!
爸爸,你先在王勇的服装厂干一阵子。等我在北市安顿好就接你过去。”
“小婉,我就呆在顾家圩挺好的!你自个专注学业就好!”
“爸,我们去县城国营饭店吃饭吧!”
“行,咱们赚了钱,今天我们好好的犒劳犒劳一下。”
“哦,下馆子喽!”
叶清婉高兴的直拍手叫好。
——
南江镇古道静家,哀乐声声。
李守樟一下午都是魂不守舍的前门口走到后门口,有人喊他,他都不搭理人,心里一直担心着自己今晚要不要去乱葬岗去赴约,要是对方要钱,他就给。
突然,一阵鞭炮声打断了李守樟的思绪,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到开席吃饭了。
今晚上开了四桌,还是十人一桌。
潘红英问自己旁边的李玉琴,
“玉琴,你家丛文和小婉他们俩怎么没来?”
“回家了!”
李玉琴头也不抬的自顾自的夹菜吃着。
潘红英看到李玉琴这种不顾人的态度,她瞅了一眼李玉琴说:
“今晚古家人守夜,你不回去吗?”
李玉琴嚼着嗡嗡说:“我不回去了,一去一回的麻烦!”
潘红英夹了一块瘦肉放进自己女儿满琪琪的碗里。
“琪琪,你二哥呢?”
满琪琪咀嚼着说:“妈妈,二哥说去同学家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潘红英一听自己的儿子去了同学家,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说:
“孩子他爸爸,咱们快点吃,吃完了咱们早点回去。”
另一桌,李守樟闷闷不乐的样子,喝着酒,连续几杯下肚后脸上喝的通红通红。
“来来来,这一桌你是最大,小弟我敬你一杯喝酒喝酒~”
一个中年男人举着酒杯向旁边的老头子敬酒。
古氏的姐夫说:“守樟,咱们还嘚上山去挖坟坑呢!你别喝醉喽!”
李守樟嗯了一声然后拿着酒杯抿了一口,接着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面嚼了起来。
天渐渐黑了。
吃完晚饭,陆陆续续有客人离开了古家。
李守樟跟着古道静的大伯小叔还有司仪一群人扛着铁锹往镇上大山走去。
——
县城街上,国营大饭店厅堂内,叶丛文和叶清婉正在吃饭。
“爸,你吃菜!多吃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