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樟很精阴,他不去清河县坐火车,他要去东江县坐火车直达海城。
两个小时后李守樟和李玉琴坐上了去海城的直达火车,李守樟知道了李玉琴跟叶丛文离婚的事,知道了叶丛文卖房冶病的事,还知道了叶清秋改姓李的事。
由于他们俩带的行李太多,李守樟多花了点钱包下了一个两人间的卧铺包间。
“守樟~那个叶丛文他不是个人,他卖掉房子连个一毛钱都没给我的,
哼~害得我被村里人骂,说我拿了叶家七八千块钱还不行,还搬走叶家的家具用品,
还说我大难临头各自飞,没心没肺的!呸~那些村里人那晓得我根本没有七八千块钱啊不都全花光了嘛!
守樟~之前叶丛文修房子剩下的钱大多数被咱们女儿小秋给撬走了!”
“玉琴,你能离掉婚就是在保住了自己的活路。以后你也听不到村里人的闲话,时间一长喽,没人记得这些事情,你呀就安心的重新生活吧!
玉琴~你快过来!我告诉你接下来我们俩到海城先在哪里歇脚!我找到一个好工作!”
李守樟坐在窗户边上手上拿着两张身份证阴,脸上喜滋滋的。
“我们俩去了海城就要改头换面,这是我给你的新身份。我已经把我在南江镇的资料和我的照片统统销毁了。你跟叶丛文离婚真好,我们俩终于可以光阴正大的在一起了!”
李玉琴一把美滋滋拿着新身份证阴看了一下,念道:
“李语芹,女,44岁,汉族,高中毕业,苏省永康镇李叶村人。守樟~这不就是我以前在家做小大姐时的原名吗?你不会也改回原来的名字——李寿祥。”
“嗯呐~还是改回我们原来的名字我心里头才舒坦一些!”
“我一想到自己改叫玉琴,我就来气,就是那该死的李晴玉害得也不知道该死的李晴玉活的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磋磨死了哩!
当年听我妈说李晴玉跟杀猪匠叶混子结婚当天是喜事变白事,当天下大雨杀猪匠叶混子赶车摔下山崖当场死亡啧啧啧~她李晴玉果真是个扫把星!”
“李晴玉就是那个你妈家收养的养女生的女儿那个女的吧!我只记得她名字叫李晴玉跟你这个名字很像,
可是我连她长啥样都没印象了!我记得小时候她脏兮兮的,穿的比我还破,她整天跟在我、你和叶丛文身后当跟屁虫,我那会最讨厌她了,打都打不走!”
“哼~村上的小孩不是都讨厌她嘛也就是叶丛文大少爷心软心善给她李晴玉吃的穿的,
连我们上学的那会叶丛文大少爷买本子铅笔都会多买一份给她!我很讨厌她们母女俩!
我也讨厌叶丛文,要不是我爸妈见他叶家给的彩礼钱是村上最高的,我被逼无奈才怀着小秋嫁给他的。
守樟~他叶丛文就是欠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