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女儿绝不会与人走到那一步。”
秦殷总觉得这件事只怕没有这样简单,还想要再说什么,虞菀宁却不耐烦道:“阿娘,我有些累了,便先回房休息了。不过我看舅舅对阿娘实在不错,阿娘可以考虑考虑舅舅。”
虞菀宁方才进屋,便发现屋子里已经用上了冰,桌案上还有不少新鲜的瓜果和点心,甚至还有荔枝和樱桃这样稀罕的水果,而这些必定是林瑞送过来的。
秦殷也才三十几岁,正在风韵犹存的年纪,虞菀宁与秦殷生得相像,母女站在一处,也更像是姐妹。
也难怪林瑞会动了心思了。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
林瑞的确对秦殷很好,对虞菀宁也很关照,方才得知了传言,还特地前来宽慰了几句,说什么菀宁素来乖巧,一定有什么隐情。
而秦殷却知道虞菀宁的性子,她是那种靠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这场落水或许只是她使了计谋。
秦殷对于林瑞的关怀示好,装傻充愣地糊弄了过去,又借口头疼,委婉送客。
虞菀宁那个死鬼爹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这些年,秦殷也早就对虞兆死了心,可林瑞虽好,薛氏却是个不能容人的,她若是给林瑞做了妾,难保不会走了之前的老路。
秦殷的打算是利用林瑞为虞菀宁寻一门好亲事,待虞菀宁嫁入高门,她也能过上好日子。
而不是成为被人随意打骂赶出去的小妾。
……
虞菀宁回到房中,当晚便着凉染上了风寒,她嗓子疼痛难忍,喝下汤药后,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直到她被那低声抽噎的哭声吵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画扇正在一旁掉眼泪,就着那昏黄的灯烛,画扇一双眼睛都哭肿了,红肿得似桃儿。
虞菀宁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画扇一面拿帕子擦拭眼泪,一边哭道:“是大公子,我听说大太太的疯病又犯了,大公子先是被大太太砸伤,后又被关进了家祠罚跪。”
她看虞菀宁的眼神有些幽怨,语气也带着几分埋怨。
林清寒对于整个林家而言,就像是天上皎洁的明月,完美无暇的美玉,任何人只要靠近他,便会亵渎他的美好。
何况是这样高高在上,才华相貌出众的贵公子,与一个出生卑微,借住林家的卑贱女子被人放在一起议论。
也难怪画扇会埋怨虞菀宁。
虞菀宁并没有怪罪画扇说话时语气不敬,而是有些吃惊。
她住在林府已经半月,关于大太太的消息她也听说了一些,她听说林清寒的母亲沈氏也是世家小姐出生,后来却得了疯病,一直在笼烟堂养病,极少会出来见人,却没想人一旦发起疯起来,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打。
而她好几次路过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