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至少她也不必为阿娘担心。
阿娘已经如愿嫁进林家,连阿娘都得到了幸福,可她在大婚之日被强行带走,关在此处,她气恼极了,那被林清寒握着的手指便弹错了一个音。
林清寒皱了皱眉头,冷笑一声:“宁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手把手教你都能弹错,你说是不是该罚?”
他拿起桌上的戒尺,虞菀宁摊开手掌,闭上眼睛,皱起眉头,摆出打算英勇就义的姿势,“表哥要罚便罚罢,反正这琴我不想学了。”
“是吗?那宁儿要让我替你回忆你说过话吗?我怎么记得宁儿说过因为喜欢我,但凡我喜欢的,宁儿都愿意去学,宁儿难道不记得吗?”
“我。。。”虞菀宁现在又多恨林清寒,便有多后悔,当初被他外表所骗,既然去接近一个疯子。“我没忘,我愿意学。”
林清寒耐心地握着虞菀宁的手,轻抚在琴弦之上,又耐心地教她弹了一遍。
“宁儿的心太过浮躁,又总是太心急,抚琴需静心而为,所以才会一再弹错。”
虞菀宁心情烦躁,心烦意乱,她已经被关在暗室中整整三天了,她的心如何能静得下来,她想出去,只想出去找裴茗。
但她却不能惹怒了林清寒,只得耐着性子又弹了一遍,这一次林清寒才终于满意了,“待过几日,我让人将栖梧院收拾出来,让宁儿搬过去。”
关在暗室的这几日,虞菀宁也琢磨出一些门道来,只要她顺从林清寒,肯对他服软,林清寒也会做出一些让步。
但只要出了这间暗室,总会有办法和外面联系,虞菀宁喜出望外,“菀宁多谢表哥,那菀宁再给表哥弹一曲吧。”
“好。”
林清寒其实很好哄,若是她表现得乖巧顺从,再说几句好话,他的眼神便不再冰冷,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
一曲还未弹完,夏昱便推门而入,拱手回禀道:“公子,裴茗来了。”
林清寒的目光落在虞菀宁的脸上,虞菀宁只当没有听到,好像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把名贵的古琴之上,也没有再弹错一个音。
其实她心里紧张极了,若不是心跳声被琴声遮挡,只怕林清寒都能听到那狂跳的心跳声,便知晓她不过是在强装镇定罢了。
裴茗来了,他就在外面,他来凝辉院,一定是来寻她的。
她要想办法让裴茗救她出去,可她被关在暗室中,她连暗室都出不去,又如何告知裴茗。
虞菀宁越想越沮丧。
一曲罢,虞菀宁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看向林清寒道:“表哥,我弹得好听吗?”
林清寒微微颔首,“还不错,不过还需多加练习。我先出去处理些事,待会我再来教你。”
虞菀宁乖巧地点了点头,“表哥快去吧,我等着表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