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中挨饿受冻,若是再过几个时辰,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若非林清寒割血喂她,她早就死在地牢里,可她最后还是落在了赵胤的手中,思及此,她发出一声苦笑。
之后赵胤说了什么,虞菀宁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她挣扎着从床上起身,赶紧掀开帘子出去。
她只想看看,到底是谁被抬出去了,被抬出去的那个人是不是林清寒?
她掀开帘子,急着跑出去时,便听到了林清寒的声音。
林清寒也看见了她,但只是朝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她了。她想要唤他,却发现他身侧站在一位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身穿一件黑色蟒袍,头戴金冠,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五官生得凌厉,双目炯炯,他身上的那件蟒袍之上用金线绣着龙纹,只有身份尊贵的皇室中人才能如此穿戴,便不难猜出此人便是晋王陈康。
赵胤也赶紧追了出来,将一件狐裘披风替她披上,“虞娘子,外头风大,你的身体还未恢复,莫要再吹风,着了风寒。”
她怔怔地看着林清寒,拭去眼角的泪,林清寒却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便跟在晋王身后,和他一道离开。
晋王朝她这边看了过来,虞菀宁赶紧低头行礼。
待晋王走后,虞菀宁则被赵胤搀扶着回到了营帐。
晋王的西北军已经攻下幽州和洛州,下一步便直取长安城,靖安帝已经弃长安城而逃,只待晋王入长安城,便能登基称帝了。
而赵胤跟着晋王立了大功,也能封王拜相。
赵胤见她伤心落泪,便劝道:“待入了长安城,晋王论功行赏,赐下宅子,我便向晋王请旨赐婚,到时候我定会风风光光地迎你过门。”
而正在这时,一位身穿铠甲的女将军掀开走了进来,那位女将军和虞菀宁年纪相仿,眉眼间英气逼人,看上去英姿飒爽,而性格也颇为豪爽。
她见到虞菀宁,像男子一样抱拳行礼道:“义父果然好福气,虞娘子生得可真美,像是天宫下凡的仙子。”
赵胤大喜,“焯儿,你过来。我这就为你们介绍。”
赵胤又道:“这是赵焯,是我的义女,她比你大三岁,日后成婚后也不不必客气,你们私底下便以姐妹相称。”
“这使不得,虞娘子是义父的未婚妻子,那便是我的义母,我一定会如同孝顺义父一样孝顺虞娘子。”
赵胤轻拍在赵焯的肩头,眼中带着意味深长且暧昧的笑,“为父知晓焯儿最有孝心了,虽你不是我亲生,却胜过亲生的女儿。”
虞菀宁见赵胤如此德行,见他看赵焯的目光猥琐,更觉恶心。
早在万安寺时,虞菀宁那日撞见林晚舟的丑事,便已然知道了平阳侯有位义女,而赵胤看赵焯的眼神也不像是看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