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见虞菀宁紧拧着眉头,面露担忧的神色,将她拥在怀里,温声道:“方才宁儿是在关心我吗?”
虞菀宁满脸羞涩地低下头,“我没有。”
“我很高兴。”林清寒知虞菀宁不过是在嘴硬,他暗暗勾起唇角。
他们如今在晋王的军营里,只有林清寒才能帮他,她定是因为担心林清寒出了事,不能助她脱险。她只是不恨林清寒了,并没有喜欢他。
一定是这样。
“虞娘子睡了吗?”赵胤的声音传来。
虞菀宁刚要说话,便被林清寒吻住了唇。
虞菀宁正要推开林清寒,却被林清寒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以为我就要失去宁儿了。”
他被带出地牢时,已经昏迷不醒,他担心虞菀宁的病情,深夜急切来此探望。
“表哥,赵胤来了,我先回去了。”
“等一等。”林清寒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将那被风吹乱了,滑落于脸颊的发丝别至耳后,于她的脸侧落下一吻。
又在她的耳边温声叮嘱道:“去吧。明晚我再来找你!”
这一次,虞菀宁什么都没有问,没有问他为什么自从他们从地牢中出来之后,他便对她态度冷漠,还装作不认识他。
她回头看了林清寒一眼,发现他拄着拐杖,一条腿受了很重的伤,她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无声地落泪。
她明白林清寒的处境,更明白他疏远她的原因只是为了保全她,赵胤恨不得赶紧除掉他,待在他的身边,只怕会更危险,只有疏远她,赵胤才会留她性命。
她在赵胤的身边比在林清寒的身边要安全。
她也知道林清寒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
她没什么能为林清寒做的,唯独只有耐心地等待罢了,虞菀宁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救她出去。
林清寒答应会护着她,便是幽州被叛军攻破,他也做到了,即便是在地牢中,他身受重伤,九死一生,病悬一线,便是豁出性命的代价,也要护着她。
赵胤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虞菀宁缓缓前来,便问道:“美人这么晚了,这是去了哪里?”
虞菀宁福身道:“侯爷,妾身一直病着,营帐中都是药味,闻着实在觉得难受,便想要出来走走。”
赵胤见她面色泛红,脸上光彩迷人,根本没有半点刚生过一场病的模样,便觉心中生疑,却也并未发现有其他人,便提醒道:“外头风大,我扶你回营帐。”
“好,多谢侯爷。”
赵胤见虞菀宁对她不似从前那般对他百般抗拒,便觉心中大喜,便扶着她的双肩,送她回了营帐。
虞菀宁见他仍不打算离开,便又劝道:“侯爷,我先前得了疫症,虽说已经痊愈,但现下又染上了风寒,烧还未退,再将病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