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与他对上之人纠缠,直接从那人左侧绕开,用左手拽住那人肩膀衣服,顺势将他拉倒在地,抓住一处就是一顿狂吸。
待他收功起身,见大春也将另一人拍倒。
这些人,估计是第一次遇到大春这种不按套路的“奇门兵器”,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就剩胖子一人还在战斗。
这胖子仗着兵器长,利用“凌波微步”步法精妙,也不近身,始终离他的对手两米左右,就用那枪尖去扎人家。
那人刀短又追不上胖子,无法近身只能在闪躲,但胖子的轻功步法怪异,往往出人意料。
他这是追又追不上,闪又闪不开,都快被胖子扎疯了。
加上胖子又不敢用力太大,深怕把人给扎死了,导致这家伙满身是血、痛得要命却又死不了。
邵伟杰和大春解决完另外几人后,也不帮忙,就抱着双手在旁边看戏,还边摇头边评价道:太惨了、太惨了。
又挨了几下,那人终于崩溃了,索性将刀一扔,坐在地上也不反抗,两行青泪顺着眼眶就缓缓流了下来。
卧槽。
邵伟杰对胖子调笑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胖哥这把人打得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是什么鬼。”
胖子也很尴尬,将枪收了起来,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把你弄哭了也挺不好意思的。感觉你现在干的这行可能不太适合你,以后你还是做个好人吧。”
做个好人?那人没太明白,以为这死胖子要放过自己。
啜泣了一下刚想询问,突然只感觉自己背心大穴处传来一股吸力,自己修习多年的内力转瞬之间尽数一空,他只感到四肢乏力、头晕目眩,身体再也支承不住瘫软在地,一双幽怨地眼睛直勾勾盯着胖子。
胖子这操作太骚了。打哭了不算,还给人吸干。
被那汉子幽怨的眼神盯着心里直发毛,胖子想了想,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把人家眼睛给合上了……
邵伟杰对胖子竖了个大拇指,佩服道:“我服了胖哥。你丫操作太骚了。”
胖子抠了抠脑袋,转移话题道:“咱们现在继续追吗?可是现在人家都跑远了,凭咱们现在这个速度够呛能追上。”
胖子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就他们几个现在的武功,跟在后面对付对付几个小兵还行,直面那队人绝对死翘翘。而现在的主要输出(木婉清)光知道在前面骑着马逃命,都不知道放风筝,他们在后面怎么捡人头啊。
邵伟杰神秘一笑,说道:“没事,让马儿再跑一会……”
……
黑玫瑰。
乃万里挑一的良驹,日行一千、夜行八百不成问题,至少今天之前木婉清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怎么回事,刚出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