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段延庆虽行动不便,但绝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然也不可能去谋划报仇篡位之事。
“看来阁下对我国之事很是了解?”邵伟杰道。
青袍客道:“毕竟现在贵国可是马上就要打到那大理国都了,不想关注都不行。”
“灭了那大理国,不是正合阁下心意吗?还懒得亲自动手了。”邵伟杰微笑着说道。
那青袍客愣了半晌,才悠悠道:“可惜啊,你华国在绝对优势之下,居然要与那大理何谈,说什么共建‘战略合作伙伴’,让那段氏又得以苟延残喘。”
邵伟杰又道:“阁下这么恨那段氏一族?”
“好了,你还是说说找我所为何事吧。”青袍客并未继续回答,转而问道。
额。
邵伟杰噎了一下,说道:“在我说之前,我想先给阁下讲一个故事,不知阁下有兴趣听吗?”
青袍客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邵伟杰找了根凳子坐下,才慢慢说道。
“十多年前,也就是大理上德五年,当时大理国的皇帝还是上德帝段廉义。那时皇帝段廉义为奸臣杨义贞所弑,朝中一时大乱。后来段廉义的侄子段寿辉在天龙寺高僧及忠臣高智昇的帮助下,灭了杨义贞,并登基称帝。”
“可是那段寿辉称帝后,只在位一年,便出家当了和尚,将帝位传给自己堂弟段正明。原皇帝段廉义本有一太子,因奸臣杨义贞谋朝篡位之际,那太子不知去向,人人都以为是在杨义贞篡位之时给杀了,所以就没人去管他到底是死是活。”
邵伟杰讲完之后,也不去管段延庆的反应,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青袍客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盯着他,仿佛想要把他看穿,却无所获。那十多年前的往事,除了自己不应该再有人知道,这少年又是从何而打听到的,还是说那华国的消息已灵通到如此地步了?
“所以,我想用一个消息,换阁下教导我三人武学!”邵伟杰语出惊人,将一旁叶二娘、钟万仇都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青袍客可是“四恶”之首,天下谁人见了不是躲得远远的,谁还敢向他学武,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青袍客冷哼一声,说道:“光凭你刚才讲得那个故事,可换不来我这一身武艺。”
“那是当然,一个故事肯定换不来‘一阳指’呢 。”邵伟杰点点头道,“但如果我说,我用你儿子来换不知够不够呢?”
“哈哈哈。”那青袍客突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狂笑不止,又过了半晌才道:“你可知我早已半身残疾?”
邵伟杰:“我当然知道,正常人也不会杵着拐杖出行。”
“你既已知道,却为何还……”那青袍客正想嘲笑这无知少年一番,却不知怎么看他那一脸严肃的模样,心中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