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及式的教育。”邵伟杰说道,“我们将老师的知识整理成体系,一对多的形式授课,一个老师往往能教出成千上万的学生。”
“如果是能编撰成教学书册,甚至能惠及到百万、千万的学生!”
“百万、千万?”从小待在山野的家乐,从来没有想过百万、千万的是多巨大的数字。
“你们那有这么多徒弟?”四目皱眉道。
如果是京城全部人口有这么多他还信,适龄的学童也有这么多完全不可能,全国加起来还差不多。
现在这世界,北方连连征战,洋人入侵,许多地方的人连吃都吃不饱,哪有钱给孩子上学。
“道长,我们那与这有些不同!”高老头笑道,“我们提倡义务教育,孩童六岁起,必须全部上学,学习各种知识直至十五六岁。”
“十五六岁之后,还可以选择性继续进修,学习更加高级的知识与技能。”
高老头的话犹如一道洪钟,敲得四目与一休脑袋有些发晕,两个徒弟见识少,听了只有不明觉厉之感,两师父才能体会到其中含义。
四目与一休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撼。
每一个孩童能够进行长达九年的学习,其消耗的财力、物力简直不可想象,而那方土地今后又会成长到何种夸张的地步。
“所以,我们此次回来,是想寻求能人异士,去我们那当老师教授学生。”
邵伟杰顺着高老头的话,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不知道长与大师,有没有兴趣到我们那教学当老师?”
一休沉思半晌,笑道:“我孑然一身,一生就收了菁菁一个徒弟,你突然让我教那么多人,我肯定是教不过来的!”
虽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就是在婉拒邵伟杰。
邵伟杰也无什么异色,问道:“那不知我还可以向大师学习法术吗?”
“那倒是无妨!”一休笑道。
“那道长是何意?”相比起佛法,高老头更在意道术,他连忙问道。
四目摇摇头直言道:“我茅山派有门楣之别,我可不敢擅自做主,乱传门派之密!”
“道长难道不想将茅山派发扬光大?”邵伟杰道,“我先前听道长之意,现在茅山人丁凋零,何不广受门徒?”
“不可能的!”四目也不在意,耐心解释道,“学习道术需要天赋,不是随意找个人就能学习的,加上赶上末法时代,道术进展缓慢,世人浮躁更无耐心悟道。”
“而且现在军阀横行,北方连连征战,早有是枪炮的天下,哪还有人安心学道习法!”一休也感叹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邵伟杰在这空口白牙说半天,也起不到什么效果,他索性不再劝说。
比起四目,他更加心仪林九一些,而且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