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变成了这个身份,变成了我一直很讨厌的一种人。
我突然哈哈笑起来,觉得很好玩,生活很有趣。
“我是情人,那你还有多少情人啊?”我笑嘻嘻的说,带着嘲讽和不满,一直在困扰我的那个奇怪的念头在这里被人一脚踢飞,落在了爪哇国。
他松开了我。
“小菜,你别多想,我真的喜欢你。”他有些着急,有些窘迫。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眼睛快速的眨动着。
“我逗你玩的,才不会多想,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做到。”我强装欢笑,可内心很痛,我有什么资格去嘲讽他,他不过是在跟我做交换。他付出,就应该得到,我得到,也应该付出,天经地义,更何况是我主动求他的呢。
我开始换鞋,准备开门。他把手放在我的一个外套口袋里,隔着衣服按了一下我的肚子,外套的两个口袋是竖着的,很深,有时我不想带包,就把钥匙和纸巾放在里面。
“别太省了,身体要爱惜,平时买些水果补一补。”他很真诚,眼里都是关爱。
我还没从刚才的心痛中回过神,推开门,走出来,随后把门关上,向小区大门口走去,心里很乱,总是静不下来。
那天很冷,路灯很明亮,我茫然的走向公交车站,双手抱在胸前,在冷清的站台上等车,寒风阵阵吹过来,仿佛已把我心中的点点热情全部带走。上了公交车,刷卡,我找个位置坐下来,看着在夜色中向后退去的树,房屋,行人,车辆,想到了家里,此刻不知父母是不是在医院里。我要把钱赶紧邮寄回去,也许母亲正在四处筹钱,想到了那个信封,想到了他,还有晚上发生的事,虽然只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可过程我已经完全记不清楚,只记得内裤上的血迹。我知道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可这又能怪谁呢?伤心和痛苦在脑海交织,眼泪就开始流下来。
回到宿舍,已过了八点半,小美躺在床上看书。学校的浴室和开水房七点半就关了,幸好我跟小美说过,让她帮我打了两瓶开水,其中一个暖水瓶是你的。我一手提着暖水瓶,一手拿着脸盆毛巾去公用水房洗身体,一遍遍的洗,只感觉自己身上很脏,要洗很多遍才能把污秽彻底洗掉。回宿舍换了短裤,把那个带血的拿到水房去洗,然后用衣架撑好,再用夹子夹住晾在窗户外面,我看到它在微风里轻轻摇摆,像是在跟过去道别,心里很不是滋味,关上了窗户。今天是星期二,距离星期六还有四天,我心里默默的想着。也许是白天太劳累,也许是我已摆脱了那个奇怪念头的缠绕,上床后很快就睡着了。
早晨醒来时,看手表已过七点四十,我从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我起床,上厕所,洗漱,天气很冷,可能快下雪了。我穿好外套,把饭卡放进左边的外套口袋里,把钥匙放进右边的口袋里,感觉里面有一叠东西,很像是纸币,我把这叠东西掏出来,吓了一跳,是一叠百元面值的纸币。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