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边乘车。
到她家们门口时已过六点半,他敲门,门开了,他走进去,换鞋。
“你坐一下,我马上就好。”她说着走进厨房。
李友德去卫生间洗手,出来后走进厨房。
“你把这三个菜端出去,还有一个汤快好了。”
“好,小霜不在家。”
“在我妈家,下午我送过去的。”
菜放好后,张婉如端着汤出来,把筷子放好,随后去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
李友德吓了一跳,他疑惑的看着她。
“你少喝点,我想喝点白酒。”
她的脸上明显能看到憔悴和伤感,也许这几天在医院太苦了。
李友德玻璃杯里倒了一半,张婉如给自己杯子里倒满。
“来,欢迎你。”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李友德喝了一小口,太辣,张婉如喝了一大口,仿佛没什么感觉,但红晕很快就飞上了脸颊。
默默的吃菜。不时会碰一下酒杯,没有说话,张婉如神色平静,然而,李友德能感受到她的忧伤,隐藏在心里。
她的一杯白酒很快就喝完了,她又开始倒,李友德抓住了酒瓶。
“阿茹,你不能喝了,会醉的。”
“没关系,我只想好好的放松一下。”
“那少倒点。”李友德拿过酒瓶,倒了一小半。
房间里空调柜机开着,一阵阵凉风传过来。
张婉如一直没有再说话,仿佛想着心事,小口的喝酒,吃菜,眼神有些迷离。
“阿茹,他,他怎么样?”
李友德小心的问。
“唉。”她长叹一声,摇了摇头,神色凄苦。
“要不要紧?”
“早晨我带小霜去医院。”
“是他想见小霜?”
“嗯,他跟我说了几次,小霜也一直想见他,今天终于都见到了,可惜,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了。”她说的很轻,很温柔。
“他的病......”
“早晨回来时,他已昏迷过去,医生说可能没有几天了,器官都在衰竭。昨天晚上,他说他想在清醒时看看小霜,他有好多年没有见到她,希望我能了却他这个心愿。我昨晚赶回家,今天早晨带着小霜,八点多久赶到重症病房,那时他的母亲在里面,他父亲在走廊上坐着。小霜哭着要进去,护士不让,担心会影响他心情,他们隔着玻璃看着。我实在不忍心,跟护士求情,最后只同意让小霜也戴着口罩进去几分钟,我跟小霜一起走进去。在床前,他睁大眼睛看着小霜,泪水在眼角不停的流,他的母亲不停的替他擦。他戴着呼吸机,挂着输液瓶,心电图在旁边不停的前行。他努力的转动着头,眼睛睁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