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大掌捏住孟飞菲的下颚,迫使她嘴巴张开,然后,晏沁北微微伏低身子……
“儿童不宜。”雪盈估摸着晏沁北是要给孟飞菲做一些人工呼吸之类的,是以捂住了桃栀的眼睛。
桃栀全程心不在焉,心中一直在盘算:真倒霉,怎么会摊上这种事?我该不会变成气运子的踏脚石,诸如炮灰女配之类的吧?要不要想个法子解了和晏沁北的灵宠血契,再另外投靠一个和气运子主线无关的人?陆仁甲,或者赫连宇?
“呀哈?”雪盈的惊呼打断了桃栀大脑的飞速运转。
桃栀从雪盈的指缝里往外瞅,看到伏低身子的晏沁北并不是要给孟飞菲做人工呼吸,他只是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她的喉咙,确认里面没有异物阻塞后,猛地一掌拍在了她的肚皮上。
手法之粗暴,与怜香惜玉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效果很不错。
一小股水柱从孟飞菲嘴里喷出后,她醒过来了。
她意识尚且迷离,昏昏沉沉中歪头看到一张死人脸,再伸手一摸,身子底下全是尸体,她吓得面无血色,哇哇叫着扑进了晏沁北的怀抱。
“你怎么把我丢在了尸堆里?”她跳脚,委屈极了。
晏沁北觉得没毛病:“你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所以和尸体放在一起很合理。
当然后半句话晏沁北没有说,他只是问:“你下水之后可打探到了什么?”
孟飞菲垂眸嗫嚅:“我没想到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下竟然水流湍急,我一个不慎被水草勾住了脚,没能游起来……谢谢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
“怎么报?”晏沁北问,然后低头睨了眼她瑟缩在自己怀里的可怜模样。
孟飞菲还维持着受到惊吓一把扑向他的熊抱姿势,闻言讪讪然缩手,矜持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咬着嘴唇低低道:“除了以身相许,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哎呦喂你还会以退为进呢!”连系统都忍不住吐槽了。
桃栀看戏看腻了,迈着两条小肥腿嗒嗒地奔了过去:“师兄!”
晏沁北侧首,看到雪盈和桃栀,掐诀捏了个净身咒,将身上的衣服一秒速干,然后才弯腰抱起桃栀,朝雪盈走去:“师父怎么下山来了?”
雪盈将芳华宗找上门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便御剑载上晏沁北和桃栀,往宗门回。
孟飞菲见状,也御了一柄剑,摇摇晃晃地跟在雪盈的大宝剑后面:“道友们等等我!”
然而雪盈假装没听到也没看到,稍稍提了提速,眨眼就消失在了云雾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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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寿宗门口。
芳华宗的弟子们密密麻麻站了好几排,为首者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袭水蓝色绡纱华裙迎风飘摇,在一众浅色系的弟子服前,美得格外突兀,这便是雪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