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方向正是隐身斗篷,不出意外的话,会稳稳撞入晏沁北的怀里。
桃栀闭上眼睛,默默为晏沁北点了一根蜡。
只是可恨自己的处境也非常尴尬,夹在两人中间,躲都躲不掉。
“咚!”
一声额头撞到墙壁的闷响,听上去很疼的样子。
桃栀猛抬头,看到孟飞菲横在自己上方,头抵在墙上。
斗篷已经掉落,桃栀完全暴露,但是并不见晏沁北。
桃栀站起来,双臂往上一撑,掐在孟飞菲的腰上,把她扶稳,而后才问:“菲姐没事吧?”
孟飞菲刚刚痊愈的脸又坏了,额头正中一个血包。
她面上又惊又窘,内心已经崩溃:“系统!你骗我!他人呢?”
系统沉默了片刻:“明明刚才还在的……”
“小栀,你怎么在这儿?”孟飞菲慌乱地扯下衣服盖住胸口,苦巴巴问。
她其实很想问:“你边上那人呢?”,但实在没脸了。
“我和师兄在玩躲猫猫。”桃栀猜到了她此刻内心的想法,所以故意这么说,想给她一个问出口机会。
果然,孟飞菲还是问了:“那师父他人呢?”
“应该……”桃栀拖长尾音,大眼睛咕噜噜乱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孟飞菲衣衫下欲露不露的春光半缕,“不敢进来吧,毕竟菲姐这么奔放。”
孟飞菲的脸红了黑、黑了红,精彩纷呈。
桃栀人畜无害地咧嘴一笑:“菲姐快把头发弄干吧,要不要我给你掐个速干咒?”
“不用了。”孟飞菲已经没什么好脸色了,“我又不是不会速干咒。”
“那菲姐把自己整得这么湿哒哒的,仿佛要勾引人似的……”
孟飞菲被戳中脊梁骨,气得崩不住和善面庞了:“你玩躲猫猫干嘛要躲到人家屋里来?我在自己屋里想怎样就怎样要你管!你礼貌吗?”
突然被凶的桃栀,呆呆地杵在原地,良久没说话,下巴猛劲地抽抽,直至小嘴一瘪,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嗷呜——菲姐凶我!嗷呜呜……”
她说哭就哭,吓得孟飞菲手足无措:“你、你别嚎啊!你、你小点声……外面人听到了还以为我虐待儿童呢!”
“砰”一声重响。
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听到哭声赶来(并不是,是逃走了又回来)的晏沁北,黑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到桃栀身边,一把抱住搂在怀里,一边有节奏地颠着哄,一边质问孟飞菲:“小菲,小栀这么小,你忍心凶她?”
“师父,谁不知道她的内核是个大人了!师父,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孟飞菲急切道。
晏沁北无动于衷,抱着人走了,还留下一股阴风。
气得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