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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栀苦笑,看来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了,只好继续哄道:“不走,我现在有了师兄这个新主人,我离不开师兄。”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晏沁北现在比刚才好受多了。
于是他在争风吃醋这条路上,开始了作死:“那我与池桦,你偏爱谁更多一些?”
这种现任非要跟前任比的胜负欲,究竟是怎么回事?
桃栀捏他脸颊肉的爪子紧了紧,好想直接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这有什么可比的!在你面前当然要选正确答案,是你是你就是你,你高兴就好!
但是桃栀还没回答,赫连宇踩着檀香竹面扇从湖的对岸冲了过来。
“又来了,万剑宗的人。”他缓了口气,一脸烦躁又无奈地通知晏沁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