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有过如此亲密之举,这种从背后抱住的姿势,十分暧昧。
“我很难受……”北雁发出低沉的哀叹,气息像热流喷入桃栀的衣领里,激得她起了一身栗粒。
“雁雁……”桃栀刚要开口,就被北雁打断:“别说话。”
桃栀皱眉:“你好歹告诉我哪里难受,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
“我想……”北雁吐出两个字,又顿住,似是强行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不知是房里太过安静,还是他距离自己太近,桃栀清晰听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的响声。
桃栀艰难地把被箍紧的身子转了过来,面朝向他,抬眸问:“你想干嘛?”
北雁垂首看着怀里的人,肤如凝脂的脸颊上晕开一抹红霞,衬得她秀色可餐,娇艳欲滴的嘴唇刚说完话,还没完全阖上,露出两颗皓白的贝齿,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缀满关心,就这么无辜地仰视着他。
北雁深深望了一眼,再也克制不住全身血液的翻涌,欲念冲破了理智,他埋头下来,哑声启齿:“想要你。”
他的声音魅惑低沉,性感磁性。
桃栀陷入他音色的陷阱里,尚不及反应过来这三个字,嘴唇就被咬住了。
“妈卖批!你想吃了老娘?”桃栀一声怒吼,膝盖用力一顶,直击他的要害。
桃栀想到水尸嗜血嗜腥、喜食生肉,当即以为北雁变成尸王自然逃不掉这本性,肯定是想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桃栀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北雁下腹剧痛,微微弯下身子忍了忍,再抬头时,眸色暗波汹涌。
“雁雁,你休想扒我的皮、剜我的心!”桃栀恨声道,“你要是敢在秘境里把我当食物吃干抹尽,我出去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当你的小灵宠,你这辈子都休想找到我!”
桃栀气吼吼骂完,转身就准备开门溜,不意爪子还没摸到门把手,整个身子忽然腾空。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北雁丢到了榻上,然后他坚实滚烫的身子便压了上来:“谁说我要扒你的皮、剜你的心?”
桃栀的脑壳嗡嗡炸裂:“那、你、要干嘛、啊?”
北雁二话不说,直接扒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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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珏坐在左相府的花厅里,看着自己的手臂被老太医用药汁浸过的布裹成一只肉粽子,十分怀疑地问:“这就是您新想到的法子?”
老太医诚挚点头:“都是上好的药,若三日后拆开有愈合的迹象,那便不用锯掉手臂了。”说着还抹了把汗,愁苦道,“我看大小姐那凶巴巴的样子,大概是舍不得你断臂的,我若不想想别的辙,她指定撵我出府。”
老太医离开后,传说中凶巴巴的大小姐桃栀蔫巴巴地来了。
像一缕游魂,飘入厅中,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来,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