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个不是髻,是我刚撞出来的包。”
北雁这才侧首,定睛一瞅:“好大一个包。”
“是啊,可疼了……”桃栀说,心下庆幸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头着地,不开瓜就已经很不错了!
果然,北雁似乎在她眸底捕捉到了一丝侥幸,赞了句:“头挺硬的。”
桃栀小脸一黑:“我知道,你不必说出来。”
北雁再度把大手伸了过来,轻轻在她脑门上拍了拍,既然不是发髻而是血包,那除去淤血便可消肿了。
果不其然,桃栀感觉脑门上似乎拂过一阵清风,下一瞬,那胀痛感便消散了,拿手一摸,头顶平了,“髻”不见了。
“又矮了一截。”北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