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北雁打架很少输,可打多了也会累,所以追到这月桦窟洞口的时候,一身月白色的仙衣都被弄脏了,灰扑扑的十分接地气。
他还故意不捏净身咒,就是想让桃栀看看自己追过来有多累!
桃栀讪讪然地捋了捋额前碎发,用爪子挡住心虚的眼神,干笑两声,问了个足以让北雁更生气的问题:“你是来做客的吗?”
桃栀当下心里在想:牛跑了鸡也吃没了,拿什么招待北雁君?
北雁微微弯腰,一把捏住桃栀的肩膀将她扳到跟前。
桃栀一个踉跄,手上绳子也跟着她往前一收,孟飞菲直接摔了个嘴啃泥。
“你们两个%*¥#@……”孟飞菲破口大骂。
北雁信手一挥,一道隔音屏障直接将孟飞菲驱逐在外。
屏障内,只剩下北雁和桃栀。
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桃栀清晰地听到自己的桃核心噗通噗通跳得跟真的似的。
身高差让北雁始终弯着腰才能与她平视,北雁的双眸染着寒霜,一字一句都跟结了冰似地冷硬:“不是说了,身为灵宠要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你难道不准备随我回毓寿宗了?”
三十年沧海桑田啊,桃栀以为她跟北雁回不去了。
但是北雁当这三十年如过眼云烟,依旧拿桃栀当小跟班。
确实,灵宠血契并没有解除,自己既然出了秘境,理应跟他回去的。
但是桃栀心里膈应呐!
她现在屈服,完全是迫于北雁的威压。
她说:“不是,我这不是……回来理一理东西,就准备去毓寿宗了嘛~”
桃栀自己都觉得自己求生欲很强烈,同时也特别窝囊。
“哦?你在这里住了多久,还有东西要理?”北雁轻嗤,口吻嘲讽。
桃栀嗯了一声,这怔愣的工夫,脑中灵光一现,很快想到了理由:“也是放心不下雪盈,她好歹是你少年时期的师父,也是我们山头的长老,如今弄得跟个植物人似的不见醒,你不担心,我还心疼呢!”
北雁纤唇微启,还不待开口,桃栀又立马补充道,“说起来这事也怪你!是你告诉孟飞菲拔出除恶钉就散了修为,导致她单方面撕毁了和池桦妖丹换元神的协议,如今孟飞菲霸着雪盈的元神,将之作为我们不敢杀她的护身符,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嘛!否则雪盈元神归位,早都活蹦乱跳了!”
北雁伸手戳她脑门:“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了?”
桃栀捏住他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恨声道:“是的!”
北雁唇角微微勾起,眸光泄出一丝无奈:“一位合体期道尊长老,沦为一只筑基期小菜鸟,你认为雪盈就算现在苏醒,又怎么和你前任……前任主人双宿双飞?”
“池桦不会嫌弃雪盈菜鸡的!如何不能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