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了场硬架,但一片狼藉之中,雪盈的肉身却在池桦的金钟罩下依旧躺得安详。
皎月儿坐在满地的碎屑里,已经哭肿了眼睛,看到桃栀和北雁回来,抽抽搭搭地别过头去。
“发生什么事了?”桃栀问。
池桦背对着她,正在解开雪盈的保护屏障。
这隔绝外界伤害的金钟罩足足罩了七八层,跟套娃似的,解开最后一层的时候,池桦掐诀的手指都酸了。
“她趁我不在,采来了魔焰山的涣银花,种在了雪盈肉身之内,雪盈的水灵根丹田被烧干了。”池桦专注看着雪盈,恨声道,即便他背后没有长眼睛,瘫在地上的皎月儿也仿佛受到了如有实质的凌迟。
魔焰山的涣银花属火,其种子能生出灼伤力不亚于三昧真火的赤焰,而雪盈的水灵根丹田相当于一碗水,没有元神的加固,被烈焰一烤,自然就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