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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洛没听懂,只问她:“严不严重?要不要改一个?”
“算了,反正也没救了。”桃栀大步往里迈,一路经过的花花草草全部焦枯,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浪烤坏了。
就连周子洛都始终与她保持三步远的距离。
“你还好吧?真的不用歇歇吗?”周子洛小心翼翼地问。
他委实佩服桃栀的能耐,汗都淌成那样了,居然还没起水疱。
“走不动了……”桃栀赖在大厅中央,瘫坐在地,“给我拿点水来喝喝,顺便,把凤女带过来。”
周子洛觉得:“顺便”前后的顺序似乎颠倒了。
她果然被烧得不轻,脑子都糊涂了。
但周子洛的果照还在人家手里,他只得听从吩咐,把脑子糊涂的凤女带到了脑子糊涂的桃栀跟前,顺便给她取了些冰水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