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或者午夜梦回、枕戈达旦地操心怎么对付我,我总算能实实在在地住进他心里去,做不了他的爱人、就做他的敌人嘛,小桃桃,我这思路,你觉得如何?”
桃栀差点竖起了大拇指:“我觉得妙啊!”
凤女笑了:“小桃桃,我不与你争,他那么爱你,为你都生出了心魔、为你甚至不肯飞升,我实在心悦诚服,没有取代你的勇气,但是……”
凤女笑意渐冷,“我做他的敌人,总够格吧?”
“呵呵……”桃栀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霸占他呢。”
“他根本就不给我靠近的机会。”
“他如今只是个炼虚期的渣渣,你竟奈何不了他?”
“他可能耐了,把自己的元丹抽出来放在外头,我若靠近,他就自爆元丹,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倒是个自保的好法子。”桃栀赞誉道,“早知道他如此豁得出去,我又何必兴师动众地赶来救他?告辞!”
桃栀说完这话,脚底抹油,想跑。
凤女轻轻挥手,厅门直接关闭,结界笼盖,密不透风。
“小桃桃,假如我在他面前把你杀死,他会不会记我一辈子?”凤女认真问道。
“会。”桃栀认真回答,“是记恨,注意措辞准确。”
“那试试吧。”凤女说道,数百根羽毛把桃栀裹住,带着她直接飞往后院。
桃栀没有半点挣扎:“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讲,朋友一场,我尽量满足。”跟在羽毛茧子后面飞的凤女一副很柔和的模样。
“不要让我死得太难看,我上次中了你的凤凰火毒,全身差点起水疱,发脓溃烂,腐臭无比,如果是那种死法,我也恨不得自爆算了。”
凤女身形一顿:“我的羽毛对你竟有如此剧毒?”
“普通羽毛不够,非得是金根翎羽才行。”桃栀答。
凤女嗤笑:“金根翎羽我自己也只有十二根,才舍不得耗在你身上。”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寝殿,但见偌大的金丝楠木挂绡纱帷幔大床上,晏沁北闭目打坐,胸前一颗精纯的元丹真就这么赤裸裸地外露着。
“你瞧,是不是很犟?”
凤女的说话声惹得晏沁北不悦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到了桃栀。
“你出关了?”晏沁北旁若无人地柔声问她。
桃栀雀跃地转了个圈:“看出来了吗?师兄,我现在是合体期大能了,比你还要高一阶。”
晏沁北欣慰地勾起唇角:“不愧是我养大的孩子。”
凤女在旁看得也是露出了姨母笑:“赶紧叙叙旧吧,一会儿我就要把她杀了。”
晏沁北和桃栀听到这话,都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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