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是金风楼的伙计,这次出来是替东家去北山县看货,哪成想半路遭了匪,货没看成不说,还把东家交给我们的定金给丢了!”
这位伙计越说越懊悔,痛苦的锤胸顿足。
另一位伙计苦着脸说,“不知道这次回去要怎么跟东家交代,临出门前我们跟东家打了保票,一定能完成任务,现在却……我们真是太没用了!”
于大林安慰他们,“你们先别急,你们现在已经到北山县了,你们要去谁家看货?我们于家别的不敢说,在北山县还是有点能力的,我们可以帮你跟对方说说情。”
金风楼他知道,和他家一样是开酒楼的,不过比他家可早多了,听说是二十几年前就有了,好多城都能找到金风楼的影子。
两个伙计惊喜的问,“于家?就是北山县那个于家?那个种粮大户的于家?”
“是啊,你们难道是要来我家看货?”
这方面东西于大林不管,所以不知道于家和金风楼有没有生意往来。
“是啊!我们就是要来你们家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