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心里就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更加安稳了,他叫着于四林把那三个挖坟掘墓的家伙捆在一起,拖拽在身后就向毕家庄子走去。
坟地离毕家庄子还有一段距离,那三个人被于二林和于四林还有黄家辉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在身后,忍受着身体和地面摩擦的剧烈痛苦,又不敢出声讨饶半句,只能憋屈的忍着。
被于二林用土埋在坟坑里一晚上和不知道谁家的老人作伴,在土里边又湿又潮,还饿了一晚上,三个人早就已经筋疲力竭,没有多少力气折腾了,这会儿早上亮天太阳一上来,晒的他们三个人就和岸边快要渴死的鱼一样,已经要翻肚皮了。
于二林和于四林可没有接受过优待俘虏的政,策熏陶,只要这三个人不死就行,其实要是死了,他们也不是特别在乎,当年一家人往北方逃荒的时候,狠事儿不是没干过。
三个人就这么拖着地上的三条死狗大咧咧的进了毕家庄子。
于四林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套锣鼓来,叮叮咣咣的敲着,村头敲到村尾,敲得村子里的人全都出来看。
看见一身黑的于四林像个猴子似的在村子里上蹿下跳,全都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于四林让他们到村口集合,有几个村里人到村口一看他们三个蒙头蒙脸的还拖着三个死活不知的人,一下子就吓傻了,以为是哪路来的强盗进他们村了。
警惕的警惕,拿家伙叫人的叫人。
有两个青年各拎着一把镰刀,看样子是要准备下地,这会儿两个镰刀被他们挥舞起来伸向于二林他们三个,“你们几个想干啥!”
“我们不想干啥,就想问问这三个人你们认不认识。”
于四林还是很客气的,起码没一见面就跟他们打起来,只是手上的手法实在算不上温柔,拽着后边他拖着的人,就扔到两个拿镰刀的人面前,还差点儿把“死狗”给砸到镰刀上,彻底变成死狗。
那两个人下意识往后一躲,低头一看,脸上糊满了土渣子,但依然能看清真面目的“死狗”,惊讶的说,“这不是许三吗?你们把他咋了?!”
于四林抱着胳膊站在那儿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说,“我们能把他咋着,你们要问就问他干了啥缺德事儿,也不对,应该是我问你们有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干缺德事儿!”
于二林把自己手里拎着的苦宝仁也拉了过来,“这个人你们也认识吧?”
“唉,这不是苦宝仁吗?我们想叫着你一起上地里干活,你爹还说你一大早就去了,原来你是被他们抓起来了?!”
苦宝仁睁了睁眼睛,想让他们给他爹传个话,奈何嘴里被于二林塞的全是土,阿巴阿巴半天没说出一个整句。
看这三个人被于二林他们折磨的这么惨,两个拿镰刀的青年有点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打突的说,“俺警告你们啊!俺们村里人多的很,你们三个完全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