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对这种电子化、智能化管理的故障实在是让他抓瞎,光是钉钉打卡、还有各种二维码什么的就已经让他很不适应。
他刚刚起身,看了一眼自动运行的履带和设备,叹了口气,诺大的车间仅需要寥寥几个工人便可以操控,他走出主控室,想去安静些的厂房外面给儿子打个电话。打算问问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还有没有牛奶喝,缺不缺零嘴,以及儿子什么时候可以放暑假回来。
说来还真奇怪,每次儿子回家吧待不了三四天,双方就会因为一些矛盾产生冲突,儿子喜欢晚睡晚起啦、他不给儿子点外卖啦、儿子对他每次烧菜放姜蒜的意见啦...每每这个时候恨不得赶紧把儿子赶得远远的。但是这儿子上了大学以后,离家又远,回家又少,一年也就在家里待上寒暑假三四个月,再想想儿子没几年毕业了,慢慢走上工作岗位,以后见面也越来越少,心里的思念也越来越重。
中年男子刚推开门,黑日就降临了。
18:21,距离第一次黑暗结束仅仅三分钟,天又黑了,没有第一次那种让人置身深海的幽闭和压力,就好像只是正常的天黑。
李姓男生把手机掏出来发现就好像没电了一样,“不可能啊,我每次出门手机都是满电,就上了两个小时课,我都没玩手机怎么就没电了?!”同时示意女生也试试看能不能开机。
女生无措地摇了摇头,“我也打不开。”
食堂不远处是学校内小河,平时晚上学生吃完饭,顺着路回寝室的路上,要是一阵风席卷着水汽吹来倒也非常清爽,但是今晚的风不一样,
水寒风似刀,北风切切吹衣冷,女生直接打了个哆嗦。
鹏鹏眯了眯眼睛,刚刚刮过来的风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双手抱在怀里然后扭头看向李禹哲:“那你现在是要跟蒋雨婷去哪?”
姓李的有点楞,看了一眼腕表,18:22,对鹏鹏说道:“我打算带小蒋先出去,我感觉现在学校太吓人了,往北边走不是有一个警卫站嘛?我觉得还是得报警。去你把斌斌他们也喊上,跟我一块出去吧,现在学校里面太吓人了。”
蒋雨婷也插话:“是啊是啊,我们人多也安全一点。”
鹏鹏想了一下,“那我去把朱凯斌他们喊上,他们刚刚在拿快递,刚好离我们不远。”
“行,一起去吧。”
费敖成拉着张娅蕾跑向了电瓶车,“赶紧上车,我们先回学校应该就安全了,外面太危险了。”
张娅蕾慌忙点头,“是的,好吓人啊!我们先别在街上了。”
正在此时,费敖成猛地按下张娅蕾,大喊:“卧倒!”
砰!一辆仍在行驶地油罐车被前面惨烈的现场掀翻在地,轰!猛烈的火焰蹭的烧起来,浓厚的黑烟先是围着油罐车炸开,接着张牙舞爪直冲云霄,黑云压城城欲摧。
费敖成感觉越来越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