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就用刑,用拿铁刷子在他身上刷,一边刷一边浇开水,然后往铁刷子上撒盐,一下一下刷,把皮肉都刷成一丝一丝的,不成丝的肉用碎瓷片刮下来。直刷到肉尽白骨出。这一套也被用在杨涟身上。”
小汪感觉面部肌肉有些颤动,平时只晓得卖笑的他,突然想掉眼泪,“经历了十几次拷打审讯,仅仅要他做杨涟的伪证,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您说他干嘛不答应呢?他拒绝了,说杨涟绝不会贪污,他的一生唯利是图,一生都在虚伪和圆滑中度过,但是他最终没有妥协与黑暗。在世人叹息于杨涟的舍身取义,又有几人还记得汪文言!”小汪愤怒地锤了一拳打在方向盘上,嘶吼着。
过了一会,小汪的道歉传来“对不起,朱董,我失态了,您别见怪。”朱姓中年男子摇摇头,一言未发,迈巴赫依旧平稳的驾驶着,然而他身前大半茶杯的水却染深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