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内阁诸臣,认为正是这些人无能至极,才使得太子殿下出宫历事,实为大明朝之耻。
崇祯皇帝原本看了前几封奏疏就有些生气,等他看了黄道周的奏折后则更加愤怒,高声道:「此辈不过只是迂阔之人,原先被朕打发回乡,如今回京还没有多久,就敢上疏胡言,阻挠大计,博取清直敢言之名,着实可恶!」
一旁的首辅吴牲也有些恨得牙痒痒,这些正人君子们口头上治国都是一套又一套的,可是真让这帮子人上只会酿成大乱子,这使得他即便身为东林大佬,都感觉有些头疼无比。
「陛下,黄道周此辈守正而不能达变,敢于犯颜直谏而阔于事理,律己虽严而于世无补,臣以为不如驳斥了便是。」
这话的意思其实也是在委婉告诉崇祯皇帝,当初既然把他赶走了就不要再召回到京城来,你看这不是又出事了吗?还是赶紧将他打发走了吧。
崇祯皇帝心里也有些发堵,他之所以将黄道周重新找回来也是因为顾忌到士林,毕竟天下这么多人为黄道周求情,也不好继续紧抓着之前的事情不放,便打算将他重新弄回到朝廷来养着,也好给皇帝脸上贴金。
但问题是,崇祯皇帝已经忘了黄道周的禀性,让他来拍马屁还不如杀了他。
崇祯皇帝一直都认为眼下唯有同建虏议和,才能尽快摆脱两面用兵的困境,以便专力围剿农民起义军,可是眼下黄道周却始终死死盯着不放,这使得他心中自然颇为懊恼,有些训斥一番,便写了一本手书给黄道周,其中不乏一些情绪文字。
「朕用人用事都是出于朝廷法度,太子眼下能够治理山东,能够率军击败建虏,若是将太子
重新赶回宫里,你黄道周能替太子将事情干好吗?要是自认为干不了或者干不好,以后就不要再多嘴了!」
果然,这番话说得痛快倒是痛快,可是也让黄道周进一步下定了辞职的决心,遂挂冠去印,只跟好朋友刘宗周打了一个招呼,再一次回了家乡。
林敬在听到这件事以后,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像这种酸秀才回去了倒也是一件好事,就算将来他做了皇帝,朝廷上也不可能为黄道周这种夸夸其谈的君子留下位置。
反倒是更加重要的一件事需要禀告给皇帝,那就是今年地方的灾情也开始逐渐变得严重起来,其中像京畿出现了粮荒,而河南因为战乱和旱灾的缘故也出现了灾情,至于江南各省同样也在呼吁请减免钱粮和陈报灾情的奏疏,他们在奏折中写着一行行泣血文字。
「启禀陛下......江南各省百姓生计,已濒绝境;倘不速降皇恩,蠲免新旧征赋,杜绝苛派,拨款赈济,则弱者辗转死于道路,而强者势将群起而走险,即天下之大乱将愈不堪收拾矣.......」
崇祯皇帝看完这些奏折之后,心里有些不太满意,他望着林敬道:「江南的灾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朕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