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灵,真是丢人现眼。
她要的是这些外人和沈月灵斗个你死我活,而不是自己找来的帮手去恭维讨好沈月灵。
于是本该同仇敌忾的两个人,开始了冷嘲热讽。
“还真是脸皮厚,你上赶着当娘,别人还不一定认呢?人家有新的娘了,就是林家老太太。”
王秀菊为了儿子转学大事儿,自觉可谓是豁出去了面子,都已经低声下气了,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刚才的付出不是白瞎了?
所以此刻必须要坚定立场!
于是僵着笑脸说,“怎么可能呢?你这个前婆婆就是见不得我家闺女好过,别在这大放厥词了。”
哎呦,开始狗咬狗了?
但沈月灵并不会入王秀菊的套。
她是觉得只要她表现出站在自己这边,怼上安婆子,自己就能不计前嫌,把她当自己人?
简直是做梦!
“虽然安婆子平常时候说谎成性,但这事儿倒是真的。”
王秀菊尴尬了一下,但毕竟这脸皮厚度在这儿呢?又开始新一轮的挑拨离间。
“闺女,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说句你不爱听的。原来你在这胡同里住了这么多年,这林家怎么不认这个干亲?现在看你能挣钱了,女婿也争气了,她却扒上来,根本不是为了情,而是为了利。咱们是一家人,断了骨头连着筋呢?婚礼的事儿可不能交给一个外人。”
反正王秀菊是打定主意了,只要沈月灵一天不给自己儿子解决上学的问题,她就天天的过来刷存在感。
到底是生活在一起十几年了,这小贱人的脾气她还是摸得准的。
只要伏低做小,认真认错,她就能心软原谅。
为了自己儿子,捏着鼻子当孙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算下来自己也不吃亏,婚礼上能漏钱的地方多着呢?
再加上孟清塘又是个财大气粗的人,到时候自己装模作样的盯个几天,做足了面子,不但能落个好名声,还能昧下一大笔钱,多好的事儿。
可惜她的幻想被一阵叫骂给打断了。
刚才王秀菊为了表明态度那话说的可是慷慨激昂,送孩子回来走到胡同口的林婶子,正巧听的一清二楚。
林婶子本来就是个有脾气的人,再说了王秀菊是个什么货色,她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新仇旧恨,不让这老女人脱一层皮,就对不住她曾在乡下打下的名声。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敢在这里编排老娘,我和月灵虽不是亲生的,处的却是比亲生的还亲,我们的母女情,能是你这黑心烂肺的娘们能逼逼的。你是乌鸦站在黑猪背上,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打听打听整个县城,看有没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原先时候磋磨继女,长大了也不忘吸血,整天就见不得对方好。现在舔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