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婶子这态度,相互对视了一眼。
然后孟清塘就非常伤心的对她说。
“我父母去世的早,挣了这么多钱就是想孝敬他们二老也是不可能的,别人家的孩子挣了钱都有花的地方,我却连床被子都送不出去,这辈子真是太失败了。”
林婶子不是一次两次觉得孟清塘不要脸了,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招数都使的出来的。
就像是现在,你明明知道他这是在装可怜,但你却没有办法去拒绝她。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份礼物接过来。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爱国两口子一直听到隔壁老太太屋里有动静,就披着衣服起床去问。
“娘,你半夜不睡觉是在干啥呢?”
随着一声门响,林婶子顶着憔悴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真是个麻烦事儿。
“我不放心这被子,想锁起来,但是在屋里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林爱国打着哈欠,无力的说。
“这是月灵男人让你用的,你藏起来干啥?”
“这一条被子可是你一个月工资了,这么值钱的东西,我可不敢盖在身上。”
林爱国听到这儿哭笑不得,别的老太太想有这种条件,还没有呢,自家老母亲真是一辈子节俭惯了,过不来这种奢侈生活。
老太太有自己的固执,林爱国于是就和媳妇儿一商量,就把那几床被子抱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你这儿子当的可真有意思,女婿孝敬的东西你自己先享用了,真是不害臊。”
何玉忍不住骂了丈夫两句。
林爱国向来是个好脾气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是一脸憨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娘的脾气,好东西从来不舍得自己用,你看他日常生活中吃的用的都是捡咱们剩下的。这床被子以她的性格,就是放坏了,也不可能自己去盖,咱们就象征性的在屋里放两天,然后再说不喜欢了她就能过了心里那个坎重新盖上了。”
直到这个时候,何玉才反应过来丈夫的用意。
果然是亲母子,对对方的性格是了如指掌。
“当家的,是我说错话了,你可别和我一般见识。”
林爱国忽然就不正经了起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原谅你。”
夜色宁静,不久只些许闷哼声,从屋角隐隐传来。
沈月灵请了假,觉得一下子就无所事事了,嫁妆方面林婶子从头到尾操持着,婚礼方面,孟庆堂事事盯着,她这个准新娘清闲的有些过分了。
午饭时候她把自己的想法和林婶子说了一下,就被打断了。
“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做人要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