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可逮到机会了,听到沈月灵这样说,就掐着腰出来吵架。
“什么是你的?这都是我男人的,要没我男人你还在安家手底下当受气包呢。”
“我就纳闷了,找你们来闹事的,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们也不怕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将自己的过往和现在打听的一清二楚,岂能是孟家人能做到的?恐怕这和昨天那事儿是同一伙人指示的。
小媳妇儿也不怕沈月灵看出什么来,对方已经说了,孟清塘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呢。
自己现在手里有证据证明身份,不怕沈月灵找公家人来,而且沈月灵有孩子工作,到底还是顾及着面子不敢和自己闹得太狠撕破脸。
所以沈月灵就是心里再气,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有能力又如何?身家万贯又如何?现在孤立无援,就等着光屁股被扫地出门吧。
“你这人太奸诈,我们只能和外人合作。不然你一个二婚女人,如何迷的孟清塘抛弃了糟糠妻子,来为你攒下这身家?”
这小媳妇儿语气里的酸意可不是一般的多。
“哦,你说的一点都对,我现在确实过得比你好,放心吧,以后过的还会比你更好。”
沈月灵饭还没吃完,王家洼村的人竟然来了。
看到来人,沈月灵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树根的事弄清楚了吗?”
来人是树根的堂哥和岳父,以及村里几个后生。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今天我们是来和孟二叔商量事情的。”
和昨天的卑微求情不同,今天的王家人说话硬气了不少。
“你们可以商量,但要到外头去。我家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公共场合。”
沈月灵的心往下沉了沉,看王家人这副态度,对树根那里的调查进展应该不太顺利。
树根堂哥听到沈月灵这话讽刺的一笑。
“出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你这孩子长的可真精神,可一定要看好了。”
喜鹊从腰间掏出匕首,放在手里把玩着。
“刀剑无眼,要是谁的爪子伸的长了被剁了,可别喊疼。”
树根岳父拉住了那堂哥。
“记住你来的正经事是什么?不用和一个女人如此浪费口舌。”
还是朝里有人好办事儿,一条人命就这样给抹平了。
这沈月灵觉得自己面子够大,只是一个妇道人家眼界到底短了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县里人给她面子,可上头的人谁知道她说哪位?
“等会儿我们就代表孟家肉铺去给树根上根香,请你们原谅,等明天你们就大张旗鼓的过来,咱们两家商量好赔偿,然后握手言和,这事就算翻过了。”
孟二叔这话,一下子就把沈月灵昨天所做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