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载也不过都是些获得战斗胜利的事情,他最亮眼的成就便是第一次大陆战役。”
“但是当我们把眼光放长,几乎每一个神眷者都会和他相仿的人生经历。”
“历任神眷者一般都会发动一场几乎统一大陆的战斗,只是但丁是第一位神眷者所以被格外关注。”
克拉肯说出了,流浪诗人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你想表达的是,如果但丁也不过是众多神眷者中平凡的一个。”
“而他的手下很显然并不应该有超过他的魅力。”
密森劭激动的点点头,“是的,我认为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这所有的一切。”
原本低着头沉思的克拉肯,听了这句话突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流浪诗人。
此刻密森劭满脸潮红,一副兴奋的快晕了过去的神情。
但神眷者恐怕没有嘲笑他的资本,克拉肯也能明显感到自己的呼吸加重,心跳声不断加快。
“这种可能就是我的先祖在那场战争后并没有消失,相反他的实力不减反增。”
“他做了某一件事,某一件只有顶级强者才能知道的事,而就算那些强者将其记录下来了,后人也理解不了的事。”
“而这顶级强者或许就是现在许德拉口中的隐秘者,正是因此后人根本就不明白,在战斗之后发生了什么。”
“对!!!”
密森劭兴奋的直接站了起来,他将身子直接倾向了克拉肯,神态和一个疯子已经差不太多了。
当然在这场谈话涉及到了上古选帝侯之后,克拉肯并将一个光环释放在马车内,用来隔音。
“克拉克,你知道吗?”
“我所弹奏的那些歌,都来是我传承中一本叫做《二十首绝望诗与赞美曲》的古书。”
“这本乐谱上记录的大多数歌曲,我只看得了名字,却没有办法看到内容,更无法演奏。”
“而这20首诗歌中,最后一首的名字叫做【始皇屠神曲】。”
克拉肯从来没有想到这一次,原本只是普通的探险寻宝,他的目的都只是为了熟悉这位成员。
但只是在行程的开始,就收获了如此劲爆的消息。
“告诉我,密森劭你不能看下去的原因是什么?”
流浪诗人此刻脸都已经要贴在克拉肯的身上了,但两个快亲在一起的大男人毫不在意这件事。
“我认为我并非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但我只要有想看向它的想法便会有一种极强的危机。”
“很显然某些比我传承的原者更强大的存在,他们还活着,而且不希望这件事被外人知道。”
“或许正是因为知道内容的人都已经死了或者隐秘了,所以真相才在无形之中被堙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