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配合过后,竟然是以这样的姿势开始了交流。”
克拉肯奋力抬手,将一只在自己面甲上跳来跳去的昆虫拍飞,然后继续保持着四仰八叉的糟糕姿势。
“是呀,不过这样此次的经历,一定会让我们终身难忘。”
“说实话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日后午夜的屋顶会议可能要再加一个成员了。”
不过流浪诗人却没有回话,神眷者连忙动用自己的天赋法阵,看向十字架的方向。
不过结局却让他舒了口气也不知道是那一箭的代价过重,还是流浪式的心脏本来就这么大。
此刻密森劭这家伙居然在一片嘈杂和昆虫的口水中睡着了,而且看他那呼吸的频率睡的还不是一般的香。
这下好了,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又失去了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克拉肯看着头上的石壁,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有一个担忧,不敢和别人轻易讨论的担忧。
现在一场大战刚过,心绪正是澎湃之极,又没有别的事可做,以至于这份不安又一次罩上了心头。
事实上只要克拉肯愿意,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陷入苦战,也不会陷入如今尴尬的境地。
他可以远远的就用“支配者”中的枪械将魔古拉爆头,别的不说就是那把叫“安息”的步枪一定可以解决这个大虫子。
而只要他敢放心的使用神眷者的力量,他有信心可以瞬间消灭所有的虫子,顺带在关上空间裂缝。
但是正因为克拉肯心中有所顾忌,他不敢肆无忌惮使用那来自深海中的力量。
就比如说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原来章鱼雕像还可以转换成铠甲这件事情。
对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纯粹是他要向魔古拉冲锋时,突然感到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可能会一去不回。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就把章鱼雕像摘了下来,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一副全身无死角保护的铠甲。
然后又莫名其妙他就把十字架丢出去了,然后他才知道“支配者”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打开。
于是这一现象,又刚刚好保护住了进入危险的流浪诗人。
这些究竟真的是巧合,还是无形之中已经有人安排好了一切,自己不过是一个棋子,一个被人操控着的木偶。
更重要的是以前那些神眷者思考过这个问题吗,他们有和自己相同的担忧吗?
克拉肯毕竟是一个被剥夺过力量的神眷者,他不能确定自己的遭遇和感受是不是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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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在悉悉索索的杂乱声中,他却突然听到了一股非常悠远空灵的声音。
“你是不是很疑惑?”
这声音立马就引起了神眷者的警觉,他感受过这种声音这种仿佛被维度压制了的感觉,让他立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