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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克拉肯打了个响指,然后将一只手枪出现了艾尔玛的眼前。
“这把白枪叫做安静,是我伴生器中的一把武器,失去恐怕十分艰辛。”
“你带着我父亲所有的旧臣都会听命于你,而且它本身就是把强大的武器。”
艾尔玛握起了枪没有反驳,或许是因为共享了神眷者的力量,她感到与这把枪很熟悉,在接触的瞬间就了解了这把枪的特点。
“恩,我知道了。”
“不过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对你父亲忠诚的那些旧臣会那么统一的拥护你。”
神眷者迟疑了一下,他也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历史上那些神眷者纵是创出了太多的奇迹,所以很多人认为我和我父亲许德拉是不可分割的吧。”
“甚至有些人可能会认为,当时正是因为国家过于危难,于是新生的神眷者代替了原本的国王拯救塞尔。”
艾尔玛对这个答案感到有点疑惑,她嘴角扬起了弧度配合着裂纹却有一种古怪的美感,让克拉肯忍不住亲吻了她一下。
“我想知道这答案是你父亲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猜的。”
神眷者尴尬地笑了一下:“好吧,是我自己猜的,你也觉得很不靠谱对吧?”
之后在艾尔玛的微笑中两人进入了一种古怪的沉默,就像是在比赛谁能坚持不说话的时间更长一样!
只不过克拉肯越来越焦急,艾尔玛却始终平静。
“好吧,你赢了!”
“科娜不对,我想该叫你艾尔玛,这才是你真实的名字、现在也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克拉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话说了出来,只不过那可恶的女人并没有作出回应依旧是微笑的盯着自己。
这让神眷者感到很尴尬,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贝斯堡郊区生活的那几十年,给了他充足的社会阅历。
但事实并非如此,在那段时间中他始终是与世隔绝的状态,亲王并不知道这时该说些什么。
于是可怜的小克拉肯害羞的涨红了脸,他面对眼前这个老油条显得手足无措。
“噗嗤!”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如果几十年后,你完成了自己的志向,在茶余饭后这一定会成为你著名的黑历史。”
克拉肯听了这话有点恼羞成怒,他一把抓起了艾尔玛的双肩狠狠的往后一推。
原本的长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柔软的大床,神眷者压在女人的身上便发生了不是于描述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平时攻势凶猛的克拉肯这次竟然早早就缴械了,他略带郁闷的躺在艾尔玛的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真是的,你这人平时不是挺会哄人的嘛,怎么现在嘴这么笨呢?”<